“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孤独的沉入水底?”
“如此悄无声息的死去,我连痞子画家杰克都不如?”
“人家是战死沙场,醉卧美人膝!我这是淹死在江里算什么事?”
“我还要折腾重机枪、后膛炮、火车、电灯和电话!”
“不,不,不!我还要搞飞机和坦克!”
“我不能死,我有太多的想法没实现!”
“我不能放弃,舅舅、佑和芊芊他们都还需要我!”
“我不能沉下去,查伊伊会伤心的!”
“我不能认命,这辈子老子还是个处男!”
“我不要像杰克一样,我不要沉入水底!”
在滔滔的江水中,司马枫一边竭力的挣扎,一边给自己打着鸡血。
就在司马枫感觉,自己即将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
忽然他发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为了抓住这救命的稻草,此刻的司马枫拼了命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游了过去。
在接近那东西的一刹那,司马枫猛地一伸手,抓住了那东西。
由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抓住了那东西以后;
司马枫的身体不由自主得慢慢往水里沉下去。
他的大脑如死机了一般,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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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马枫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双耳嗡呜听不清的声音。
虽然浑身酸痛,不过司马枫还是艰难地睁开了眼。
他发现此刻已经大亮,而自己斜躺在一个老旧的木船的船舱里。
而他的双手还紧抱着一块破木板。
这木板显然就是昨晚司马枫看到的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也就是这木板救了自己的命。
他打量着周围,这是一条挺大的乌篷船,船舱内已经堆满了不少鱼。
这些鱼显然被捞上来的时间并不长。
因为表面上有些鱼的鱼鳃,还是一张一合的在挣扎着尝试呼吸。
自己没死?
但这船是什么情况,司马枫一时间也搞不清楚。
正当司马枫还在发愣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中年的大叔。
此人肤色黝黑,撸起了袖子,挽起了裤脚。
一双又黑又粗糙的手,端着一碗稀粥。
他和蔼地看着司马枫着什么,然而司马枫双耳嗡嗡作响,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无奈的司马枫只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了摇手表示自己听不到。
那人摇了摇头,一脸怜惜得把碗筷递给了司马枫,示意他吃些东西。
司马枫接过碗筷,那一刹那差一点没把碗摔下去。
原来自己抱着那木头太久,双手僵硬无比。
那大叔见司马枫接过碗筷,就转身出了船舱。
而司马枫强忍着双臂的酸痛,开始喝起稀粥。
随着一碗稀粥下肚,司马枫感觉自己整个人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开始琢磨起当前的情况。
显然自己是被这渔船救了上来,自己这个大顺新朝的高官,对方是敌是友还搞不清楚。
这渔船虽然有些老旧,但看大不像普通的渔船。
透过狭的舱门司马枫能看到,除了刚刚给自己送粥的大叔,船头上还有3-4个人。
这一刻,他们正一起在弯腰收拾整理着渔网。
对了,这些饶胳膊上都没有绑着黄丝带!
是忙忘了?是不屑?
还是压根这船,就不在太宁军控制的区域?!
想到这里,司马枫不由又感到一阵眩晕;
同时他也不由得庆幸的。
自己从镇东号掉下来的时候,只是穿着贴身的短袖和短裤,身上没有明显的身份标识。
如果自己身穿朝服或军服的话,搞不好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亦或是彻底沉在了这大江里喂鱼了。
这头疼和耳鸣,估计是昨晚在江水里泡了太久的缘故。
既然搞不清当下的形势,司马枫决定先装聋扮哑一番,了解清楚情况再。
想到这里,司马枫拿着空碗准备走出船舱,看看具体的形势和方位。
然而就在司马枫头刚出船舱那一刻,他就看到不远处有艘朝军的巡逻船靠了过来。
而那船头站着的拿着红缨枪的朝军兵卒。
当即司马枫立即退回到了船舱,打量着船舱内可能藏身的地方。
同时琢磨着如果对方上船搜查,自己该怎么躲藏。
难道真要躲到那堆鱼里?
这样会不会欲盖弥彰?
还有刚才那大叔和船上其他人,会不会些什么?
跳到水里游走?
自己这刚从水里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