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此事定下来可好?”
李新月一口气把话完,南王端起了茶碗,只是神色有些复杂。
他轻抿了一口茶水后,道:“水娘娘在上,司马子从凤山一路过来,我也是一见如故,都成了忘年交了。”
“去年以来,每每沐日他没少来南王府。”
“他跟这查丫头情投意合,也不是一两了。我岂能不知道?”
“只是水娘娘也知道,我这无儿无女的,指望着这查丫头养老。”
“这丫头就是我的亲女儿啊!”
“一想到这丫头要出嫁了,我这魂儿都没了一大半!”
“凤山也好,如今这南王府也罢;到头来都是一抔黄土!”
“我不想孤苦伶仃的走啊!”
到这里,南王忍不住地下了头。
而旁边的查伊伊泪眼婆娑的望着南王,叫道“舅舅!”
此时李新月却笑得:“我南王啊!你这就是糊涂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年轻人要有年轻饶自在!”
“孩子养大了,就像上的纸鹞,早晚要飞上的。”
“可你若拽到太紧,孩子难免心生恨怨。”
“这家人永远是那背后的细线;只要心里有细线在,孩子飞得再高也会回来的。”
“若没了细线的孩子,那就是孤魂野鬼!值不得联想!”
“这两个孩子都不是这样的人啊!”
“将来你要是真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估摸着查丫头和司马子,比谁都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