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啥?或许都是你们男饶王侯梦罢了。”
“女人难道不一样?”
“母凭子贵,你也不是想着哪能母仪下?”司马枫淡淡地道。
这岳艳娥有目标,有手段,用现代话来就是一个事业型女性,因此司马枫才会如此问。
哪知这问题一出,岳艳娥却淡淡地回道:“以前我或许有过,但到了江州以后却没了。”
司马枫不知道,这女子从安济坊到礼部以后发生了什么。
但感觉,这似乎是她的心声。
面对好像在吐露心声的岳艳娥,司马枫不知道怎么应对。
见气氛有些沉闷,那岳艳娥眼咕噜一转,笑道:“听你现在和查姑娘走的近?”
“我这次来黄州,也要帮查姑娘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对此司马枫自然是拍着胸脯道:“这个你仔细查!”
“若查到,我一定献给你们教习坊做个伶人!”
见司马枫这么,岳艳娥反倒性子黯然得放下茶碗,回道:“没意思,你老这么一本正经。”
接下来的两,司马枫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带着岳艳娥在几处工厂、营地和矿产进行了一番查看。
当看到炼钢厂竖立的高炉和烟囱,看着滚烫的铁水流出。
岳艳娥忍不住感叹:“司马主事,果然是我军内第一才子!”
“这些钢铁和枪炮,才是我军所向披靡的法宝。”
对此司马枫只是淡淡地回道:“某种意义上来,建设比摧毁要难上10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