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方桌上摆了几样简单的菜;东王朱昌海举着酒碗对石玉成道:“水王,这西王走后,估计教内能知心话的就只有你了。”
“东王,何出此言?南王、北王、忠王我们也都是一路走过来的,虽然有些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大家都还心在一处。”石玉成真诚地回道。
东王朱昌海摇了摇头道:“南王,为人豁达慷慨,但身体欠安;忠王不擅言辞;而北王,他根本没有根底,只会摇尾巴。”
“现在能上话的,唯有你我二人了。”
听到这话,石玉成也不知道怎么接,唯有默默的喝了一口酒。
然后他换了一个话题道:“哎,不这些了,凡是往前看!”
“从永安到这雁州1000多里,我们走的可不容易。这当中的教训可不少啊!”
这时朱昌海也喃喃道:“是啊!这一路可以是兄弟们的尸骨铺过来的,这些血的教训必须总结。”
“这其中最大的教训就是,行军打仗不能太张扬啊;如果西王低调些,也不至于中了青狗的冷炮。”
石玉成:“不止这一点,那清水湾也是险的狠。如果不是水师的利炮,全军可能就要龙困浅滩了。”
“哎,这事还是大意了。如果水陆两路,那一路派出了斥候探路,就不至于重了埋伏。”
这一晚,两人聊得那叫一个酣畅。
从行军打仗,到收拢军心,再到枪炮、武器、舰船都聊了遍。
二王都认为行军打仗上就是要加强侦查和情报收集,不打无准备之仗;坚持能战则战,不能则绕。
再则就是以己所技长,击敌之短。火枪火炮为上,步骑此之,摒弃弓弩;扩充水师,阻隔朝军于河湾。
最后就是,太宁军发家的洪教礼法不能废,礼部的教习要深入各大中旗讲礼法。
从帝教诲,到军纪教规,再到最实用的战法,都要讲清楚,明白。
统一军心,收买民心,也是两人达成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