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妇女!”
“这样以后,我们遇到的城池可能都会死守。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听到这司马枫摇摇头头道:“你个滑头,就知道转移话题了。不过,你的真还不一定。”
“这种嗜血屠戮会让人分化;它会让有骨气的,会更加勇猛地奋起反抗;也会让胆鬼,望风而逃或者卑躬屈膝。”
“主事,你这的太对了!”听到这里,李二喜不由的向司马枫伸出了大拇指,同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人最心底的恶,正常情况下谁都不愿意轻易地显露出来;司马枫也没有再去纠结刚才的问题。
顶着夏的烈日,站在西王的坟前,听着朱昌海那冗长的悼词,司马枫还是感慨万千。
这真是一个奇葩滴故事,是蝴蝶效应在这个世界的完美再现。
手握重兵的西王,因为馋了口狗肉得了痔疮;
又因为痔疮,坐上了华丽的大黄轿子。
而这顶黄轿,成功的勾引了荃州城上炮手的目光。
手贱的炮手一炮下去,西王灰飞烟灭,而拉上了整个荃州城上下几千号人陪葬。
贪痴无底蛇吞象,祸福难明螳捕蝉;
做人不要太张狂,不知何时挨暗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