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枫继续问道:“舅舅,可万一打不下来永平,你们这些人怎么?”
石玉成:“打不下永平就去打昌阳或万乐,只要打下一座城来,凭着城内的粮食维持一个多月应该没问题。”
“更何况,就算一座城池都打不下来,只要从水路袭扰不断,乌山关的朝军估计也坐不住了。”
这么来也有些道理,只要乌山关的朝军一动,跟外界大路打通。是买还是去抢,解决粮食问题的办法还是会多一些。
“可舅舅,这次准备出动多少人?水师的船能装下?”司马枫突然又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
石玉成:“这次各堂加起来估计有5000人,水师的船估摸着只能装五六层,剩下的人只能坐竹筏。现在水师正在抓紧打造竹筏。”
竹筏?!这竹筏顺江而下容易,可要是想朔流而上就不校
也就是这些竹筏上的人如果攻击永平不成,注定就要成为被牺牲掉的炮灰。
想到这里司马枫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转念一想,司马枫觉得以器堂与水师的关系,石玉成和石启不至于被安排到竹筏上。
至于哪些被安排在竹筏上的人,司马枫只能默默地愿他们自求多福了。
这一段时间的雨水,让下马庄不远的河里都能行船。
石玉成安排好了下马庄的事情,就带着器堂的枪炮队,从下马庄不远的河边登上了船,然后再摆渡到了黑水潭的集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