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表示支持。
同时他还交代好生的招待马一龙几人。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就是石玉成为饶胸怀。
聊完了水师的事情,石玉成话锋一转,盯着司马枫的眼睛严肃地问道:“枫儿,那金万生的死是不是你做了手脚?这里就我们舅侄二人,你给我个实话。”
司马枫像是被石玉成看穿了一般,低头轻声道:“是的,舅舅!”
“那是一条人命啊!枫儿,你怎么能如此草率?”
虽然猜到这个结果,但从司马枫那里得到确认以后,石玉成还是有些惊讶。
见石玉成语气中带着责备,司马枫提高了些声音道:“舅舅,你是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金万生那子他是死有余辜!”
“哦,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仔细!”
想到有自己不了解的隐情,石玉成把语气放缓了一些。
听到这话,司马枫就把金万生安排是如何安排人,对红枣动的手脚;又如何计划着,对石芊芊下手的事,原原本本地了一边。
听完司马枫的讲诉,石玉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道:“枫儿,虽然这金万生死有余辜。只是这军有军纪,教有教规;你这私自下毒报仇,还是有些不妥。”
“舅舅,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凤山试图强暴女子的事,他压根就没有悔改之心!”
“否则怎么会还想着对我报复?又阴损的琢磨对芊芊下手?”
见石玉成沉默不语,司马枫又道:“舅舅,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那至多是一个结果!”
“罪恶发生后及时的惩处,是最有效防止罪恶扩大的手段!”
见司马枫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石玉成也叹道:“哎,你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你!有些事情以后还是多和我商量商量。”
他也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