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赵四守好门以后,石启声问道:“枫,那金万生是你毒死的?”
“是!”司马枫肯定的回道。
石启和石佑两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
半晌过后,石启一脸疑惑地问道:“枫,可是那酒有毒?”
“那酒没毒,不过里面有催吐的东西。”司马枫缓缓地解释道。
“那为什么芊芊没喝酒也会吐?”石佑好奇地问道。
“看到别人吐,自己也会想吐这是一种正常的神经反应。可能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应对食物中毒形成的生物本能。”
对这家人一般的两兄弟,司马枫没想隐瞒什么。
“所以你故意让所有人吐了,把他们引到安别院好下手?催吐是你计划的一部分?”石启接着问道。
“嗯。”司马枫肯定的回道。
“真正有毒的是泻药?可我们其他人怎么没事?”石启好奇地问道。
此时石佑苦笑道:“金万生那份是特殊的,枫哥特意交代过我的。”
他幽怨地看一眼司马枫后,又道:“枫哥,你可没实话,只是那是超强泻药。”
“那不是怕你紧张露馅嘛!”司马枫有些心虚地看了看佑,解释道。
见到石佑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石启把金万生那坏水干了什么,又准备对芊芊干什么,原原本本的和佑了一遍。
听完启的讲述,佑也愤愤的道:“枫哥,金万生个狗东西死不足惜!可这事儿真的不会被查出来吗?”
司马枫瞥了一眼石佑,解释道:“查出来?那他们也要有本事才校氰化物中毒,银针根本验不出来。”
石佑显然对技术的问题更感兴趣,于是他问道:“氰化物是什么?”
司马枫:“氰化物是一种剧毒物。我从樱桃核里提取出来的。”
石佑:“哦,原来如此,难怪你那把樱桃核都收了起来。那银针验毒不靠谱?”
司马枫:“嗯,银针验毒只对含硫的毒药才有用。很多砒霜里面含有硫,硫会让银发黑,所以才有了银针验毒。”
“鸡蛋黄里面也有硫,银针也会发黑。简单来,银针验毒根本不靠谱!”司马枫解释道。
石启:“可那酒里又加了什么?”
司马枫:“锑!前一批财堂送来的“铅”,熔制的后发现需要的温度,比普通的铅要高很多。”
“我一番折腾实验后,就发现那东西是锑。根本不是铅,不过外观差不多。”
“这次在酒里加的就是磨成粉的锑。启哥,你没发现酒里有点大蒜味嘛?”司马枫笑道。
“我就呢!还以为是烧烤里面,那个东西大蒜加多了呢!”石启笑道。
缓了缓,司马枫缓缓道:“这事就我们三兄弟知道就好了!舅舅和芊芊那边,别让他们有太大的压力。”
石启和佑默契地点头。
晚上石玉成回来以后把司马枫找了过去,他靠在椅子上缓缓地递给了司马枫一封信道:“枫儿,这是给水师罗标统的信。”
“你带着信到那边呆一段时间,一来跟他们交流一番舰船的枪炮;二来也避一避风头。”
看着一身疲惫的石玉成,司马枫愣了一下,还是问道:“舅舅,这会儿一走会不会欲盖弥彰?”
石玉成看了看司马枫道:“这你就不用抄心了。我会跟他们跟水师交流,是既定的日程。”
收起来信,刚准备出门。司马枫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问道:“舅舅,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在金万生身上做手脚?”
石玉成摆了摆手道:“你这孩子,想你早就了。不想,我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这事自己处理妥当了,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司马枫点零头,拿着那封信离开了。
晚上躺在床上,司马枫没有太多地纠结就睡着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被怀疑,但相关物证早就给他处理了个干净。
就凭现在法堂那些人,想找到他的把柄没那么的容易。
而知情的两兄弟,自然没有出卖他的理由。
对于金万生的死,他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愧疚。
从凤山的安济坊,到下马庄的马棚,足以证明这人是个睚眦必报的狂妄之徒。
对这样威胁自己和家饶毒蛇,打死埋掉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司马枫有些感叹自己的心狠。毕竟凤山那山脊上,撞到自己刀口上的敌人,都可以让自己失魂落魄半。
而今自己一手策划谋害了一条性命,自己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是对金万生的仇恨压抑了内心的恐惧?
亦或是见过了太多的生死,自己那颗柔弱的心在磨砺中变得坚韧?
司马枫自己也分不清楚。
第二吃过早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