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这话金云鹤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看着石玉成怒道:“一定是你器堂的害死了我儿!人死在你们的院子里,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此事石玉成已经从石启他们几人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他立即反驳道:“金堂主,命案要讲究人证物证,你不要信口雌黄!”
话音未落,就听到李新月接了过去道:“金堂主,你不要冤枉好人!要不是器堂司马枫那子,这一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这话显然把金云鹤彻底激怒了。他红脸着大声道:“就是那司马枫,是他在酒里下的毒!”
一直在旁边默不声的冯柏生,此时道:“我听士良,他们确实喝了那个曲浆后吐的,只是曲浆有以人都喝了。可只有令郎不幸,这事确实很古怪。”
金云鹤此时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他继续大叫道:“一定是他,那子炼毒制药的,谁知道他在哪里做了手脚!”
听到这话,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石玉成站起来道:“你口口声声我枫儿害了他,你可有证据?再了,无冤无仇的我枫儿为什么要害你儿?”
这话显然怼的,金云鹤哑口无言,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继续絮絮叨叨念着:“是他,一定是他!”
此时另一位一直没话的颜国章站了起来,道:“王,属下听到个暂未确切的消息,我教内有朝廷的卧底!”
“前一段时间,有人在军马上做了手脚,让那司马标统坠马;如今又发生了这事,显然针对的是我教内的栋梁,不得不彻查啊!”
这话一出,众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李湘林道:“卧底一事非同可!蹊跷之事一再发生必须要彻查!”
“只是金堂主刚失爱子痛不欲生,此事就有朱堂主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