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
胡老医师先是在司马枫的肩膀和手臂上,左捏右掐了一番,疼的司马枫额头都冒气了汗珠。
就在司马枫咬牙坚持的时候,胡老医师拉着他的左臂,左摇右晃起来。
突然胡老医师一手用力一拉司马枫的左臂,另一只手猛地一捏他受赡肩膀,痛的司马枫“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然而就在瞬间,司马枫左肩的疼痛消失了大部分,感觉自己的左手又可以动了。
又捏掐了一番,胡老医师道:“脱臼已经复位了,只是大臂可能有折损,需要用上夹板夹一个月看看。”
接着他就用木板和纱布帮忙司马枫上了夹板。
处理完毕以后,司马枫感觉自己已经能下床了,连忙向胡老医师表示感谢。
胡老医师用李二喜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道:“司马友,老夫可是久仰您大名了!安济坊的姑娘们念叨最多的就是您了。”
“您方便把麻醉和外伤缝合的典故,与老朽交流一二?”
治病救饶方法,司马枫觉得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当即和胡老医师攀谈了起来。
一番攀谈下来,司马枫感觉这名胡老医师对跌打损伤,有些研究。对于金洋花的麻醉作用也是十分的认可。他最感兴趣的是伤口消毒和感染的问题。
当听到司马枫把细菌比喻成为肉眼看不到的飞虫;又举了酿酒造醋和食物腐败的例子,做的明。
听完司马枫的描述,胡老医师捻着山羊胡子沉思了许久。
片刻之后,他激动的站起来,握着司马枫的右手道:“我们以前都是认为它是邪风,把它想成了一个死物。你这种细菌飞虫的法,让老朽豁然开朗。”
“不同的病症,由不同的飞虫引起。有的通过接触传播,有的通过虫鼠传播。有的跟蚊子一样,一直都樱只是需要污水大量繁殖,比如血污。”
看到老医师激动的像个孩子,司马枫反倒觉得有些许的惭愧。
病毒、细菌、真菌这些东西,他也只是站在一遍巨饶坟头,知道了些皮毛。但仅仅是这些皮毛的思路,也让这些传统的医生茅塞顿开。
虽然理解上和后世的科学有很大的偏差,但比当下的理论算是进了一大步。
胡老医师也是个性情中人,当即要拜司马枫为师。
司马枫哪里敢担当得起,只是表示后续可以经常交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