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猴般的男子,已经褪下了裤子,双手正在撕扯女子的裙子。
或许是被刚才的怒斥给吓呆了,那人慌忙中扭过了脸。也就一瞬间,他和司马枫都认出了对方。
如此紧张的时刻被人一下打断,那男子愣了一下,迅速的提起裤子夺门而逃。
龟孙儿哦,又是这货!司马枫暗骂道。
司马枫没去追金万生,这事不是他的职责。更何况抓到以后该如何处理,他也不知道。
缓了片刻,司马枫对那姑娘了一声:“姑娘,他跑了。”
那姑娘开始一边拉扯着衣服,一边开始哭泣。
司马枫默默的关上了门,来到院子里。
过了好一会哭声间歇,那门打开了。
那位姑娘走了出来,双手握着残破的衣衫,对着司马枫深深地跪下道:“感谢司马标统救命之恩,桂兰没齿难忘!”
司马枫一边叫那姑娘起来,一边打量这个叫桂兰的女子;柳眉瓜子脸,身体有些瘦弱;一双通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让人看着不由心生爱怜。
看着桂兰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司马枫不由感叹,这金万生那狗东西,估计就是看准了这姑娘的柔弱好欺。
想到金万生那子,司马枫回道:“我恰巧想来借点东西,举手之劳,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姑娘你可知那是何人?”
司马枫琢磨着,如果这姑娘也没认出是谁来,这事就这么过了。
反正那子应该也没得逞。这兵荒马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桂兰听到这话,倒是肯定地道:“我知道,他是法堂的金万生。他下午老早就过来了,一会头疼,一会脑热的缠了我一下午。”
“黑了还赖着不走,估摸着就想趁着黑非礼我。”
听到这,司马枫也是一阵的无语,金万生这死骚猴还真会挑时间地点。
这事该如何处理,他还是没想好,于是他问道:“桂兰,这事你想怎么办?要不我陪你去找李营长或者查标统,让她们处理?”
听到这话,桂兰连忙摇头道:“不,不用麻烦了!反正,反正他也没进我的身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以后会心些的。谢谢你司马标统。”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了。司马枫也就没有再做过多的纠结,让桂兰帮忙他找了些纱布和缝合用的针线后,他送桂兰回了女营。
为了避嫌,离女营的院子老远,他就停下了脚步,目视桂兰进入到女营的院内。
也许是下午睡得多聊缘故,晚上躺在床上司马枫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就琢磨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桂兰这姑娘肯定是怕事,所以不想把这事捅出去。也可能是爱惜面子,这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时代,谁知道金万生那不要脸的到时候怎么乱。
可这样不就彻底便宜了金万生这子?
恶让不到惩罚,将来只会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他有可能寻摸着机会再找桂兰或者其他姑娘下手。
不行,必须要给这子一些教训和惩戒才行!
现在李新月不在,这女营应该是查伊伊做主。这事跟她去,至少要让其他的女子,都提防着些金万生那畜生。
想清楚了桂兰这事,司马枫还是没有一点睡意,他琢磨起洪教这次的行动来。
前线并没有信息返回,所以太宁军目前暂时进展的如何,他也不得而知。
其实对于当前洪教的这次行动,司马枫认为是一个大冒险。
或许是前一次的胜利,让教内的大佬都有些飘飘然了。
之前凤山村的事情,朝廷必然有所警觉。否则这大济王朝也不能风雨飘摇中维系这么多年。
这昌阳紧挨着万乐,朝军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樱更何况昌阳无险可守,攻下昌阳后就势必要拿下永平府,否则没有意义。
拿下一个县城,接着再去攻一座府城。对于一直刚刚成立的太宁军来,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些大佬们一门心思想的都是顺风顺水的事,可这世上随人愿的好事,哪有那么多!
如茨想着好事,难道李湘林那神棍,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否则他那里来,这么大的自信?
反过来一想,如果失败了太宁军还能不能退回凤山村,还真不好!
凤山村作为老巢位置已经暴露了。如果朝军将领头脑够用的话,一定不会放虎归山。
是尾随而至,还是提前拦阻就不好了。
这凤山村虽然偏居在万乐的一偶,但也不是易守难攻之地。上一次完全是朝军摸不清情况,还中了埋伏。现在各堂剩余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残,如果朝军攻进来,如何防守也是个大问题。
事关自己的生死,司马枫决定明找查伊伊商议一番。。
昏昏沉沉中,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