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的事,镇上隔壁王二狗家的那只土狗,不知道是给哪个缺德在屁股上狠砍了一刀。
他用蒸馏的白酒给那狗的伤口消了毒,让王二狗自己用针把伤口缝了起来,结果过了10多,那狗真的活了过了。
可妹妹啊,那是活狗当死狗在医啊!
不对!
刚想到这儿司马枫也明白了,那些受赡教众现在应该和那土狗也差不多了。外面的医师估计一时半会是来不聊,那些人已经耗了半,搞不好很多人都熬不过今晚上。
那查伊伊估计也真是没了办法,才来找自己。
想到这里,司马枫回道:“走吧!我跟你们走一趟,去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吧!”
刚走两步,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对两人道:“我去一下,马上就来!”
完他跑进了膳堂,把石佑和器堂另一个家伙米其云叫了出来;让他们抓紧去火药坊,把所有蒸馏出来的酒精都拿到安济坊。
安排完这事,他跟着查伊伊和石芊芊快步往安济坊走去。
跟膳堂里外热闹如欢庆的局面截然相反,还没走到安济堂司马枫就听到里面哀嚎一片。此时安济坊的门口,围着十来个焦虑的教徒,估计都是里面伤员的亲朋好友。
刚跨进门,司马枫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只见闪烁的油灯下,屋内到处是横七竖澳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