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见的呀。”
“这——”付庄主涨红了脸,“误会误会全是误会,你不是贼人,是真大夫。前些日子,离这不远处一个庄园被贼人事先踩好点洗劫了一场。”
“我怕,所以——在此向任大夫赔罪了,还请任大夫除我病患。”付庄主着向古壶连连拱手。
“好!除疾去患乃医家职。”古壶大声,“可是我的医箱还在寺中伙计处。”
“来人!”付庄主大声,“去寺中把任大夫的伙计全恭请进来,好酒好菜款待!”
“伙计”们送来医箱后,古壶给付庄主一通银针扎下去,出针后,付庄主捶着大腿直呼“舒坦!神医!”
古壶又开了处方亲手交给付庄主:“庄主把这几付药服下后,心慌之病当除!”
付庄主大喜,又唤来家人请古壶查诊,古壶一一细看开出方子。
之后,古壶又主动请求看看庄内疑难怪症患者,付庄主派管家带着古壶又看了十多个久病之人,古壶一一细心诊治,开出方子,而且全都不收一文。
一直忙碌到下午,古壶才向付庄主辞别:“日程所限,不能耽误,告辞,庄主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