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的十余名敌兵惨叫倒地。
几乎同时,两侧雪林中炮弹如雨,严亮的轻骑如幽灵般从侧翼杀出,马刀在月光下泛起冷光,瞬间将敌军队形拦腰截断。
敌军大乱,匆忙后撤,却又踩中了早已布设在退路上的铁蒺藜与陷坑,雪地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不过一盏茶功夫,来袭的百余人非死即俘,仅寥寥数人借着对地形的熟悉遁入深林。
袁青踏过染红的积雪,检视战场。一个被俘的哥萨克小头目被押到他面前,满脸惊恐。
“告诉他,”袁青对通译冷冷道,“这只是开始。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大明王师已至,让路者生,挡路者死。”
雪还在下,渐渐掩盖了血迹。而维季姆河南岸,大明营寨的轮廓,已在火光中越发清晰坚固。
没人看得见的地方,袁青手指捏的发白,他本是最有希望继承吴官遗志之人,也是最适合掌握山海关的人。
可就是因为他太合适了,所以…他才会距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远。
这是平衡之术,袁青也知道他怪不了任何人,谁让山海关在吴官之时太过于一致了呢?
蛰伏数年,寸功未进,不过被吴官调教出来的袁青,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他心中的血始终未冷。
今日这一战,是这场战役的开始…也是他重新回到巅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