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面容呆滞的吃着,伙房送来的食物,
如此士气,怎能守得住临淄?曹昂脸上尽是无奈,长长叹息一声,虽然大战了一,却也没有多少胃口吃下吃食,
身边的将领端着饭碗,来到曹昂身边,
“大公子,吃点吧!您要是病倒了,那么临淄城就再没有希望了!”
曹昂摆摆手:“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唉,冀州没有丝毫消息传来,也不知道父亲如今情况如何了!”
“大公子不用担心,主公英明神武,徐元龙必然不会轻易击败主公的,我们只要守住临淄,主公早晚有一,会回来。”
“嗯,”曹昂点点头,担忧的神色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知道了,让将士们保持警惕吧!夜晚虽然攻城不便,但是,也不能确定,于文则不会趁夜来袭。”
“喏!”
与城内低落的士气不同,城外的徐军大营,却是士气高昂,
虽然是最底层的士卒,没有多少临阵机变的能力,但是,也是能够看出,破城已经很近了!
第二日一早,刚过辰时,于禁在所有将士们吃过早餐之后,立即将兵马集中,再次全军出动,来到临淄城的外面,
于禁深深看了城楼几眼,右手猛地向下一挥,
“传令,击鼓,攻城!”
“咚...咚...咚...”
瞬时,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光着膀子,站在大鼓面前,拿着鼓槌,使劲敲打着鼓面!
第一批负责攻城的士卒,争先恐后的向着城楼方向杀去。
自城外鼓声响起,本来席地而坐的曹昂突然一跃而起,
“敌军攻城,快,快,大军准备!”
比起前一日,城楼上的守军的抵抗力度,更加不如,
而打仗,难免的就是伤亡,
随着曹操的死忠兵马越来越少,临淄城也在秦王大军的攻击之下,摇摇欲坠。
随着连续几日的不间断攻城,曹操的死忠兵马终于死绝,而本来已经失去士气和信心的守军,再也抵抗不住,
而城门也在重木的撞击之下,轰然倒塌!
“哈哈,”于禁仰大笑出声,“锵”得一声,将腰间佩剑拔出,剑尖朝着城门方向一指,大喝道:
“全军出击!杀...”
“杀...”
“杀!”
所有的士卒均是欢呼一声,在各自屯将的带领之下,朝着临淄城的方向杀将过去。
随着大军杀入城中,迅速占领城内各处,
而在城楼之上,连续几日未下战场的曹昂,忽然好似失去了力气一般,跌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败了,败了,城破了!”
“曹昂在那里!”忽然,一声高喊响起,徐军的士卒终于注意到了,临淄城的主将,曹操长子曹昂,
“大公子,快走,快走,去冀州找主公!”
曹昂惨淡一笑:“这么久的时间,我们不间断的向冀州派去信使,但是没有一个能够回来,或许,父亲他,真的遇到了危险了。
我曹家,或许真的没有能力,阻止徐元龙的一统下的脚步了。你们降了吧,无需在损伤人命了。”
“大公子,不,末将死也不降。”
曹昂长出一口浊气:“传令,全军放下武器,投降!”
旁边的将领哀叹一声,遵照曹昂的命令,大喝道:“传令,投降!”
早已没了士气的士卒,好似听到了之音一般,迫不及待的扔掉手中武器,跪地祈降。
曹昂又是一声苦笑:看来将士们,早都想投降了。
正在这时,几名徐军士卒上前,将曹昂紧紧绑了起来,摔在地上。
于禁带着亲卫,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看着被绑着的曹昂,脸上故作怒色,训斥道:
“为何如此对子修公子?还不赶快松绑?”
“喏!”
几名士卒连忙上前,解开了曹昂身上的麻绳!
曹昂摇头苦笑:“文则将军,我本来就是阶下囚了。只是,我有一个问题。”
“哦,大公子请问!”
“我父亲,现在如何了?”
于禁微笑道:“子修公子放心,您父亲目前还没事。只是,被秦王大军围困在了一座山上。”
“果真如此,”曹昂又是一声叹息,继续道:“秦王乃是下英雄,必然不会为难我们家中家眷。文则将军,您...”
“大公子放心,您家中女眷不会有任何危险。秦王早有命令传来,要保证你家中安全。”
“多谢文则将军!”
看着曹昂被护卫带走,于禁唤来随军的锦衣亲军旗官,
“速向主公汇报,言已经攻下临淄,接下来如何行动,请主公示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