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是啊,速速开门…”
今夜负责守夜的,乃是袁术的大将桥蕤,仔细看了看城下士卒的状态,眉头紧皱,
不过,也只是片刻功夫,桥蕤便下定决心,狠狠一咬牙,
“不许开,他们如此溃败,身后必有追兵…”
守城的士卒心中一紧,向着城下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却也按照桥蕤的吩咐,并无一人愿意前去开城门!
城下的士卒喊了半,见城楼之上毫无反应,在恐惧之下,瞬间失去了理智,大骂出声,
“桥蕤,我太阳你先人,还不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徐军就要杀来了…”
桥蕤心中怒火升腾,这…一个兵都敢骂我先人,这就更不能给你们开门了,
而城下士卒见桥蕤仍不肯开门,生命安全无法保证的他们,却是骂的越来越难听了,
“桥蕤,我问候你老娘…”
“桥蕤,你妻子被人淦…”
“桥蕤,生儿子没屁眼…”
桥蕤只气得七窍冒烟,浑身更是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
“来人,放箭,射死他们…”
城楼上的弓箭兵应命,正要搭弓射箭,
忽然,又是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
桥蕤目光一凝,抬眼看去,却见又是近千溃兵,而为首骑马的赫然就是大将雷薄,
却雷薄来到城楼之下,连声高喊,
“桥将军,快开城门,让我进去…”
桥蕤双手蓦然攥紧,死死盯着城下的溃兵,心中却是有了不祥的预感,
但是,他可以拒绝给普通士卒开门,却是不能不给雷薄开门,不然的话,若是主公得知,恐怕他就要被袁术问责了,
“雷将军,徐军追兵还有多远?”
雷薄道:“桥将军请放心,此次夜袭完全出乎徐元龙的预料,我们遭遇的只是数千守夜的兵马,但是,徐军太过精锐,我们无法抵挡,
你还是快开门吧!再晚,恐怕真的要有追兵了…”
桥蕤紧紧咬着牙,却是一阵左右为难!开门,还是,不开门?
不过,他所虑的,也是正常的将领,都会想到的…
此事周泰自然心知肚明,只是静静的等在一旁,他相信,桥蕤最后肯定是顶不住压力,会开门的…
雷薄见桥蕤仍在犹豫,不由怒喝道:
“桥蕤,汝待怎样?某奉命偷袭徐军大营,今大败而回,你便不想某回城了吗?你可是要让某死在城外吗?”
桥蕤心中一惊,连忙道:“雷将军,蕤绝无此意,只是,蕤担心,城门打开之后,若是徐元龙趁机偷袭,那寿春城…,恐怕…”
“汝这么多做甚?”雷薄更加恼怒:“你且看看,哪里来的追兵?”
桥蕤叹息一声,目光再次看向远方,心中又是一阵慌乱,好似在那远方的黑夜里,躲藏着无数吃饶怪兽一般,
见桥蕤仍在犹豫,雷薄又是一阵怒吼:“桥蕤,你安的什么心?待某见了陛下,定然参你,不顾同僚性命!”
桥蕤无奈,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城下的溃兵,攥紧拳拳,在城垛上狠狠一锤,
“来人,开城门,让雷薄将军进来…”
“喏,”一名士卒快步跑下城楼,来到城门守卫处,将桥蕤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周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悄悄的向旁边示意了一下,将手中长刀攥紧,死死的看着城门方向。
雷薄深深的看了一眼寿春城楼,压下心中愧疚,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自做着打算:
既然主公已是败亡的命运,自己便尽全力保住主母与主公子女吧!
作为袁术的大本营,寿春城不仅城高墙厚,城门更是比其他城池要厚重的多,
开启城门的时间,更是要比其他地方要长,
不过,城门最终还是完全打开,吊桥也架在了护城河上,
雷薄向着周泰点点头,便率先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周泰脸上的冷笑更甚,与一千精锐一起,缓缓向着寿春城门靠近,
在踏入城门的瞬时,周泰忽然发难,将一名士卒一刀两断,紧接着,大喊道:
“杀,抢占城门…”
在守城士卒的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徐军的一千精锐劈死许多!
在周泰的带领下,牢牢控制着城门,使城门大开,无法再次关闭…
桥蕤又惊又怒:“雷薄儿,你果然反了!且拿命来…”
话音刚落,桥蕤便拍马上前,手中武器挥舞,直取雷薄!
在三国演义里,桥蕤在抵抗曹操之时,被任命为七路大军第二路的大将军,深受袁术信任!
而许多人考证,这桥蕤甚至很可能就是江南大乔的父亲,不过,却也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在这里,我们便把桥蕤与大乔分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