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深夜,每日一度的击鼓喊杀如期而至,城楼上的袁军士卒,不约而同的拿出破布,堵上耳朵,
连续几日,他们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对于城外的击鼓喊杀,并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第二日辰时,城外挑战的兵马来到,这次带兵前来的是周泰,
而袁军大将,仍无一人敢于出城应战。
周泰叫嚷了一阵,无奈率军返回大营。
徐青看着满脸悻悻的周泰,安慰道:
“哈哈,幼平,无需如此,若是本将所料不错,大战就快来了…”
“主公,”周泰急切问道:“袁公路麾下诸将,已被我们吓破哩,怎敢出城来战?我们是不是再次发兵强攻?”
徐青摇头道:“幼平稍安勿躁,强攻徒耗将士性命而已,若是与袁公路死磕,孙伯符与黄祖,可是要笑出声来了!”
郭嘉安慰般的笑道:“我们夜夜骚扰,日日挑战,袁公路若是不想彻底失去军心,必会再次派兵前来夜袭,
幼平且忍耐一时,战场立功,不远矣!”
周泰挠挠头:“是泰心急了…”
郭嘉道:“虽然嘉不知袁军何时再来夜袭,但是,我们每日派兵防备,总会有收获的。
幼平若是心急,今晚便由你引兵在帐外埋伏,如何?”
周泰拍了拍胸脯,大声应道:“今夜便交给泰了,袁军不来便罢,若是来了,泰必然让他们有来无回!”
徐青点头认可,开口道:“既如此,幼平可以去点兵了!”
周泰拱手应喏,转身快步走出徐青的中军大帐。
看着周泰远去的背影,徐青轻舒一口气,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笑容,若是寿春城内,士气继续跌落,那么攻破袁术的大本营,也会很快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深夜亥时,
寿春城门悄无声息的打开,雷薄带着一万兵马,趁夜走出城门,向着徐军大营靠近,
而此时,周泰已经点了五千精锐步卒,埋伏在寿春城到大营的必经之路上!
周泰正百无聊赖的擦拭着手中长刀,忽然,一名斥候快步跑来,
“禀周将军,寿春城门打开,大约有一万兵马出城,朝这边来了…”
周泰身体一顿,心中瞬间大喜:“哈哈,太好了!奉孝军师果然神机妙算,传令,所有士卒准备,立功的时候到了…”
“喏!”
周泰身边的一名屯将应了一声,立即命人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
精锐之所以是精锐,便是能够做到令行禁止,
周泰的命令刚刚到达,所有士卒均是猛的站起身来,握紧手中兵器,目光炯炯的看着寿春城的方向!
而并没有等候太久,仅仅两刻钟后,袁军出来偷袭的前部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埋伏之地!
周泰脸上笑容浮现,好似猛兽看到了猎物一般,眼神之中充斥着嗜血的光芒,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袁军士卒,
很快,雷薄率领的一万兵马全部进入了埋伏之地,
周泰长笑一声,大喝道:“传令,放箭!”
“放箭,放箭…”
“将军有令,放箭…”
随着命令下达,千余弓箭兵,纷纷搭弓,不间断的向着袁军射去。
瞬间,袁军便被箭雨覆盖,
雷薄如同惊弓之鸟,将朝自己射来的利箭击落,连连大吼:
“速撤,速撤…”
士气并不高的袁军士卒,在听到主将命令,丢下碍事的兵器,便撒丫子四散而逃,瞬间,便将己方阵营冲击的大乱…
雷薄又惊又怒,这…还是精锐吗?和乌合之众有何区别,
“不许乱跑,跟着某,我们往寿春城撤…”
连连呼喝几声,在雷薄的亲军更是斩杀数人之后,才将士兵勉强止住溃逃,重新捡起兵器,抵挡着箭雨!
再损失不少士卒之后,雷薄终于率军冲出了包围圈,
周泰哈哈大笑,亲自引兵阻挡在袁军的撤退路径之上,
见惊慌失措的雷薄,周泰长刀一指,
“雷薄,你逃不了了,且留下命来!”
完,便一夹马腹,挥刀直取雷薄,
而雷薄哪是周泰的对手,再加上心慌失措,
仅仅三合,便被周泰拍落下马,
“来人,绑了…”
周泰一声令下,立即有士卒上前,将雷薄绑了个结实。
这几日以来,袁军士卒早就没了多少士气,将主将被生擒活捉,便再无抵抗的心思,再次丢下手中兵器,跪地乞降!
而仅仅有不足两千人,逃出了徐军的阻拦,往寿春城而去。
周泰正要命人追赶,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骑士纵马来到,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