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再与你二姐写信时,此事便不要了,以免她为难!”
诸葛亮嘿嘿笑道:“大哥放心,徐元龙也是英雄,不会因为我们不选择在他处出仕,而为难一女子的!”
“嗯,”诸葛瑾认同的道:“水镜先生对于徐元龙的评价,我也有所耳闻,只是这命一,太过虚无缥缈,
徐元龙交好士族,体恤百姓,当不会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大哥,”诸葛亮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会是弟的最佳选择。”
诸葛瑾轻舒一口气,却是不再话,只是摆摆手,转身离开。
十余日之后,徐青终于在,大汉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冬十二月二十五日,回到了汴梁,
而祢衡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般,赤裸着臂膀,摆放一张大鼓,阻挡在道路的前方,
“咚…咚…”几声鼓响之后,祢衡朝着骑在马上的徐青怒目而视,大骂道:
“徐元龙,汝名为汉相,实为汉贼,不顾下人反对,窃取朝廷大权……”
徐青脸一黑,这还真是东汉末年第一喷子啊!竟然当街光膀子喷人,这寒冬腊月的,也不怕冷吗?
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史阿,
“此人,便是名士祢衡吗?”
“是的,主公,此人不顾场合,随意编排主公,当立即捉拿下狱为上。”
徐青只是不在意的一笑,轻轻一夹马腹,缓缓来到祢衡跟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汝是何人?”
祢衡停下击鼓,眼眶睁大,直直的盯着徐青,
“徐元龙,何必假惺惺的?某不相信,你竟会不识得某!”
徐青呵呵一笑,开口道:“汝有何名声,本将一定要知道汝吗?嗯,本将刚刚出征归来,汝若是无事,便让开道路吧…”
“你…”祢衡心中只感觉一阵羞辱,这…是被故意无视了啊!
“徐元龙,某乃是平原郡祢衡祢正平,汝这欺世盗名之徒,不让某在此,可是怕了某出你心中的龌龊?”
“哈哈,”徐青仰大笑一声,继续道:“祢正平?本将倒是听过你,甚至有人向某举荐过你!只是见面不如闻名,汝这做法让人不耻…”
紧接着,不待祢衡话,便径直打断道:
“祢正平,本将奉陛下之令,掌控大汉权柄,节制下兵马,所做功绩,众人皆知!
某知晓,你这所谓名士,想在某身上刷出不畏强权的名声,某不怪你!只是这种名声还是不要太过眷恋,多多关心百姓疾苦,方为名士该做之事,
汝,明白了吗?”
“啊,”祢衡心中羞辱更甚,眼神之中射出想要燃烧起来的怒火,
“徐元龙,你…你…,某本就是大汉名士,有何需在你身上邀名?”
“是,是,”徐青笑呵呵的道:“你的很对,下次别了!此人所共知之事,又何必言?”
完,向着身后招招手:“史阿,请这位大汉名士去驿站安顿吧!嗯,他虽然想要赚取名声,但是,事出有因,可以宽恕,你要以礼相待…”
史阿嘿嘿一笑:“喏,属下明白!”
来到祢衡面前,史阿大手一挥,便有数名士卒上前,抬起大鼓便走,
史阿更是亲自上前,揽住祢衡的脖颈,
“嘿嘿,正平先生,主公大度,不计较你如此赚取名声的行止,还是跟我走吧,今日之后,你已经可以名扬下了…”
“你…你放开我,”祢衡挣扎了一下,却怎挣脱得开武艺高强的史阿?又看到旁边众多吃瓜群众对自己指指点点,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徐元龙,汝竟如此对我,不怕下人诟病吗?”
徐青又是一笑,径直跳下马来,向着周边的围观人群拱了拱手,
“诸位大才,诸位父老乡亲,今日祢正平虽然当街辱骂本将,虽然所不实,然其不畏强权之心令人敬佩,
今日,某定下规矩,自此刻起,无论士族、寒门子弟,还是平民,皆可在众人面前谈论某的是非功过,某绝不因言治罪!”
“啊,”众人皆是互相对视,低声耳语,好似并不相信这位大汉丞相,策上将军,能够做到一般,
围观人群之中,有不少是出自世家大族的才子,一位年轻士子与身边好友交流之后,鼓足勇气,上前走了一步,
“敢问丞相,不因言获罪,可为真否?”
徐青温和笑道:“自然为真,祢正平当街辱骂本将,本将就能不治他的罪!嗯,这样吧,某在汴梁城内,投建几座茶楼,取名畅言馆,
无论士子,还是贩夫走卒,皆可进入畅所欲言,某之过错以及朝廷之过错,皆可在此谈论。”
畅言馆?在场的士子以及平民,心中也信了几分,
看来,这位年轻的大汉丞相,真的是不怕人啊!
徐青双眼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