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到前院,史阿立即凑了过来,轻声道:
“主公,下邳士族曹家,派人前来拜见主公!”
“曹家?”徐青沉吟片刻,开口道:“让他进来。”
徐青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
这人进来之后,向着徐青躬身一礼,将一封帛书高高举起:
“拜见徐兖州…,这是曹豹将军给您的手书,请您过目!”
徐青轻轻点头,向着旁边的史阿示意了一下,
史阿会意,径自上前接过,送到自家主公面前,
认真看过之后,徐青眼神眯起,审视的目光看向送信之人,并示意史阿送到郭嘉面前,
“曹豹将军意欲为某打开下邳城门?”
“是的,曹将军言,您是当世明主,强出曹孟德百倍,是以…”
“呵呵,”徐青嗤笑一声,示意守卫带人下去,才转头看向郭嘉:
“奉孝,以你看来,这曹豹可是出于真心?”
郭嘉思索许久,忽然眉毛一挑,展颜笑道:
“主公,从我们攻打沛国到占据彭城国,事情一直透露出来古怪,如今,此事能的通了!”
“哦,”徐青轻轻点头,继续道:“奉孝请直言…”
“主公,嘉以为,曹孟德在故意示弱,乃是骄兵之计!此时,他们定然认为,主公已经志得意满。
这曹豹倒是很有可能出于真心,但是,曹孟德必是利用他,以引主公偷袭下邳。”
徐青眉头皱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曹豹真心要为他打开城门,这点徐青自是十分认同,
在记载之中,刘备在攻打袁术之时,就是曹豹打开下邳城门,邀请吕布入主徐州,
使得刘备不得已去了沛!
“奉孝所言,某很是认同,曹孟德这是欺某年轻啊!”
郭嘉哈哈大笑一声,继续道:
“的确如此,无论是谁,这么短时间打得敌人损兵折将,占据对方重要城池,都会志得意满!难免落入圈套…”
“嗯,既然识破对方计谋,奉孝可有对策?让曹孟德计划落空?”
郭嘉静静思索许久,开口道:“一时之间,嘉无有良谋。”
“无事,”徐青不在意的摆摆手:“既然一时想不到计策,可以先放一放!”
着,又看向史阿:“彭城内可有异动?”
“启禀主公,彭城内无论士卒、百姓均无任何异常,城内兵马也好似甘心归顺我们,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看来非常平静啊!”徐青微笑道:“不过,暴风雨到来之前,都是最宁静的时刻。这孙仲台绝非真心投靠,其必有阴谋!”
史阿神色一禀,抱拳道:“属下明白,这就命人将孙仲台监视起来。”
郭嘉突然露出一抹笑意,开口道:“主公,彭城青楼内,有几名女子颇为美貌!嘉请主公前去饮酒作乐可好?”
徐青一愣,请我这个领导去嫖,你倒真做的出来?
看着郭嘉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徐青忽然心中一动,有阴谋!
看着徐青看来,郭嘉眨了眨眼,轻轻点点头。
徐青一阵好笑,这古代的人就喜欢玩神秘啊,配合的伸了个懒腰,开口道:
“战事日久,某也甚是疲累,青楼,倒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儿,
接下来几日,徐青好似迷上了一位青楼头牌,竟是日日前去,战事也尽托付给了太史慈。
而夜里,更是与甘倩抵死缠绵,屡屡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而这些,徐青并没有隐瞒…
…………
徐州,下邳国,下邳城,
曹操静静的看着彭城传来的奏报,眉头紧锁,这徐青,会如茨自甘堕落吗?难道是美人计凑效了?
而戏忠看完奏报之后,却是露出一副笑容来,
“主公,已经数日,徐元龙并没有应和曹豹,反而日日流连花丛,只有两个可能…”
“哦,志才请明言…”
“一是,徐元龙已经识破我们的骄兵之计;二是,其定然已经志得意满…”
着,戏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道:“以忠看来,徐元龙已经识破我们的计谋!”
曹操眉头皱的更深:“志才,为了引诱徐元龙,某付出万余兵马,又将彭城国拱手让出,若是计不可行,那…”
“哈哈,主公勿忧,”戏忠捋了捋胡须,又是一笑道:“忠已有对策,假装中计可也!”
“哦,”曹操精神一震,瞬间坐直身体:“如何假装中计?”
“主公,徐元龙如此做法,定是想要告诉我们,其已经志得意满,只顾享受美人温柔。
我们便中了他的计谋,主公可亲率大军前去,命孙仲台趁夜打开彭城城门,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