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徐兖州,大驾光临,某有失远迎…”
虽然刘繇这个扬州牧名不符实,但是在大义上,两饶身份是对等的,
况且,自己还要等着刘繇实现承诺,派兵护卫自己返回兖州境内呢!
徐青自然不会故作高傲,脸上也带着笑容,向着刘繇还礼,
“正礼公,某冒昧造访,失礼了…”
刘繇快步上前,拉住徐青的手腕,便向曲阿城内走去,
“徐兖州哪里,你贵为长公主驸马,我们也算分属亲眷,应当好好亲近才是。”
徐青自然不会反驳,便点头认同下来。
来到曲阿城内,刘繇命人安置好了徐青的随行人员,便拉着他向着县府走去。
而徐青也只带着史阿与太史慈,跟随一起前往县府。
与猜测一样,刘繇对于太史慈转投徐青,并没有丝毫不快。
来到县府客厅,酒宴早已备下,
刘繇亲自引导徐青来到上位入座,才回到主位坐下。
而史阿与太史慈,护卫在徐青的身后。
在徐青对面,坐着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文士,一双眼睛射出睿智的光芒,
有资格陪坐的,自然是汝南平舆县名士许邵,也是有名的相师,
徐青呵呵一笑,向着中年文士拱拱手道:
“这位定是汝南平舆名士,子将先生了…”
中年文士笑道:“徐兖州慧眼如炬,某便是汝南许邵许子将!”
刘繇也是笑道:“某正要为徐兖州介绍,没想到你竟是看出了子将身份…”
三人又同时相视而笑,举起酒碗,对饮了一碗!
酒过三巡,徐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许邵,开口道:
“听闻子将先生评人甚准,开设月旦评,下人趋之若鹜。敢问某今日是否有幸,能得子将先生评价?”
许邵点点头,静静的观察徐青许久,突然脸色一变,脸上笑容收起,神色间尽是郑重,
“徐兖州,邵从不妄言,只是这些话,您定是不喜听之…”
徐青不在意的道:“子将先生只管来…”
许邵长长叹息一声,开口道:“镜中之花,水中之月!从头到尾皆是空,徐兖州,命不可违之,还是早日隐居山林为好。”
徐青眼神之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静静的注视许邵很久,
许邵却是丝毫不惧,淡定的与徐青对视。
突然,徐青哈哈一笑,命不可违,听徐庶所言,司马徽对我也是如此评价,
只是,自己穿越而来,就是与这个时空本来的历史轨迹斗争的,换言之,就是与命争斗…
徐青脸上笑容不减,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子将先生得好…
只是,某从不信命,只会相信手中三尺之剑!”
许邵又是静静的注视徐青许久,却是发现,他的面相犹如一团迷雾一般,让人看不清楚未来,
“信则有,不信则无,此只是邵的戏言,徐兖州无需挂怀!”
一直到酒宴结束,徐青与许邵颇有默契的,再没有言及其他。
直到送走了徐青,许邵的脸色才显现一抹郑重,
刘繇好奇问道:“子将,你看出什么来了?”
许邵一脸慎重的道:“徐元龙的面相,犹如迷雾一般,让人无从捉摸!邵实看不出什么。”
刘繇笑道:“子将,无需多想,徐元龙是何结局,将来自有分晓。”
许邵点点头,脸色平复了许多,但是心里的沉重,竟然让他有了一种难以自持的感觉,
如同迷雾一般的面相,要么是早已夭折,要么便是将来贵不可言,被机遮掩,
而很明显的,徐青属于后一种,是被机主动遮掩了面相,
不过,这些,许邵却是不敢出口的!
…………
徐青带着太史慈来到刘繇安排的住处,轻笑道:
“子义,此时你应能看出,面相之太过离奇,还是不要太过深信。”
太史慈应了一声:“喏,慈明白,多谢主公点拨。”
“嗯,无妨,都回去休息吧!我们在曲阿,应是不会停留太长时间了。”
而此时,大乔正在房中等候,
见徐青归来,大乔连忙斟了一杯茶水,送到他的面前,
“州牧,您应是喝了不少酒,且喝点茶水吧!”
徐青含笑接过,饮下之后,只感觉胃里舒服许多,
穿越这么长时间,这种低度酒实在难喝,不经意间就容易喝多,而且,很容易上头。
若是有机会的话,就招来一些酿酒高手,改良一下,虽然徐青不懂酿酒,但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可是不能瞧的。
忽然,徐青想起了记载之中,曹操与袁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