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龙啊,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从未想过,你能在短短时间,就打下这么大的基业。你要再接再厉,争取早日结束乱世…
唉,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却是不知何时才能尽享太平。”
徐青神色一正,肃然道:“师父放心,弟子必然殚精竭虑,为大汉百姓征战下,早日结束乱世,让下百姓安居乐业。”
左慈微笑点头:“甚好,不过,人力终有穷尽,你也不用有太多压力,只要问心无愧便可!”
“弟子受教了…”
“呵呵,好!记住为师一句话,若你将来得势,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下百姓,也不能急功近利,一切都要符合当前的情况,知道吗?”
徐青神色一愣,眼神陡然看向左慈,却见他面色沉静,眼睛却是注视着面前的桌案,而这话,好似不经意出的一般,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寻根问底,只能自寻烦恼,徐青收起心中狐疑,
“弟子明白了…”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徐青抬眼看去,正是刘慕,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招呼道:
“慕儿,这位是我的师父,你快来拜见!”
刘慕应了一声,俏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福身一礼,
“妾拜见师父,夫君可是时常将您挂在嘴边呢!”
左慈欣慰的点点头:“儿媳免礼…”
着,取出一卷丝帛,
“为师来的匆忙,也未曾准备见面礼,这一卷乃是道家法门,虽不高深,却对驻颜有奇效,就送于你了!”
刘慕伸手接过,又是福礼道:“多谢师父…”
左慈微笑点头。
师父到来,自然要准备家宴,
刘慕对此十分慎重,告罪一声,便亲自去了厨房,张罗饭菜。
而到了夜间,左慈婉拒了徐青的挽留,而是动身前往城外的一处道观,
“元龙,为师住惯晾观,留此不甚习惯,你就不用留了!待你大婚当日,为师自会到来…”
徐青只得应命,亲自执缰,为左慈牵马,送他到了城外道观。
返回州牧府的时候,刘慕正翘首以盼,见徐青归来,连忙迎了上来,
“夫君,可安顿好了师父?”
“嗯,”徐青微笑点头,上前将刘慕搂入怀里,
“已经安置妥当,慕儿,不消几日,我们就要大婚了…”
刘慕神色间一阵羞喜,双手紧紧抱着徐青的后腰,俏脸更是埋在他的脖颈处,感受着此刻的温馨!
“夫君,妾终于要嫁给您了,妾定然努力操持家业,让您无后顾之忧!”
“嗯,”徐青点点头道:“好,慕儿做事,某一直非常放心…”
刘慕臻首轻点,柔声道:“夫君孑然一身,应早日生儿育女,妾自会为此努力的…”
徐青心中又是一阵感动,搂抱公主的手紧了紧,
“家中事情繁杂,慕儿也不要太过劳累,为夫会心疼的…”
刘慕掩嘴轻笑一声:“夫君抬举,立妾为正妻,妾自然要担负这一份责任,不让夫君失望!不过,诸事也有各位妹妹帮衬,妾不会累的…”
徐青微笑点头,在座位上坐下,拉着刘慕坐在身边,
“如此便好,如果感觉劳累了,就交给昭姬她们去做,知道吗?”
“妾明白,”刘慕点点头道:“夫君,我们大婚之后,您是不是还要出征了?”
“是的,如今诸侯林立,想要真正的下太平,就必须全部击败,重归一统,下百姓才能尽享太平…”
“嗯,”刘慕轻吟一声,娇躯紧紧靠在徐青的怀里,
“妾只是一介女流,这些事情妾不懂,但是,妾保证,家中之事,绝不会成为夫君的拖累。”
徐青轻轻拍了拍刘慕的后背,心中更是一阵温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昌邑城中,暗流涌动,
到来的各地诸侯使者,在拜访徐青的同时,也根据关系远近,互相拜访,
乱世总是充斥着结盟与背叛,这个时代也是如此,
每个人都不能把后背交给别人,谁也想象不到,这一刻的亲密盟友,下一刻就很有可能成为互相攻伐的劲敌!
有时候,背叛,也只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在这暗流之中,徐青的大婚之期,终于到来了。
大汉兴平元年(公元194年)秋,八月六日,兖州牧徐青,在兖州州治昌邑,迎娶先帝长女,万年长公主刘慕,
这个时代,结婚都是在黄昏时候进行的,
不过,这一场盛大的婚礼,却是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了,
迎娶刘慕的花轿,更是在昌邑城内绕行很久,
在护卫的保护下,让昌邑百姓,都来瞻仰这位主母的风采…
直到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