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太守,明智的选择!”
夏侯惇冷笑一声,却是并不答话,若不是主公刚刚升任兖州牧,民心未附,你又是长公主驸马,我定然将你的兵马剿个干净,
不过这不敬上官之罪,你可是推脱不掉的,
想到这里,夏侯惇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看着浑身鞭赡张轩,徐青平复下来的怒火,腾的一下再次燃烧起来,右手手腕一抖,枪杆直接拍在夏侯惇身上,
夏侯惇猝不及防,跌落马下!
徐青长枪一指:“夏侯元让,你无缘无故捉拿某的属下,又如此严刑拷问,且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
张轩心中感动不已,主公竟然为了我,如此教训一名太守,如此厚恩,怎能不去报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公,轩此生愿为主公效死,此生绝不背叛,若违此言,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而两千士卒,心中也是感动非常,对于徐青也更加的忠诚,均是轰然跪倒:“愿为主公效死!”
徐青面露笑容:“众兄弟,快起来吧,今后我们征战下,生死与共!”
夏侯惇面色更加晦暗,感受着胸部被枪杆击打的痛感,心中对徐青也是更加的仇视,
但他却并不是一个无脑之人,知道自己如果不管不鼓就与长公主驸马大战,必然会使主公在兖州更加得不到士族的认可,
不过,夏侯惇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果徐青不敬上官在兖州传扬出去,必然……
看着徐青带人离去,夏侯惇狠狠的将长枪在地上一磕:
“来人速去昌邑城禀报主公,请主公决断。”
守卫应命,快速分出几人,上马快速离开,向着山阳郡昌邑城的方向狂奔,
而回到东武阳县府,徐青命人找来医师,为张轩治伤,
这次直接得罪夏侯惇,他也是冒着彻底与曹操决裂的风险,心中也开始计较,下一步需要走的路!
对于这种情况的发生,边让却是喜闻乐见的,撺掇徐青自立,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
“元龙,如今可下定决心了吗?曹孟德一个同族属下就敢挑衅长公主驸马,若是没有他的授意,让绝不相信…”
徐青呵呵笑道:“曹孟德一直想要用我,却又一直处处提防,这样一个主公不认也罢!
只是目前,我们仍然需要等待时机,某无大才辅佐,又无带兵之将,自立,时机未到!”
边让道:“元龙无需担忧,让愿意为你奔走,招揽大才。”
谈何容易啊,徐青轻舒一口气,是大才,都是志向远大,如今自己只是一个的县令,即使现在招揽来的,也只是一帮腐儒,
“文礼,此事不急,不过时机很快就要到了,你且拭目以待…”
史阿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家师前几日再次传来书信,让属下认你为主,而且,让属下转告您一个消息…”
徐青一愣,好奇问道:“王师要你转告某什么?”
史阿呵呵笑道:“启禀主公,家师言,尊师正在四处拜访老友,为您寻找助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边让心中一喜,连忙道:“元龙,莫要辜负了尊师的辛苦…”
徐青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如今各方诸侯大势已成,想要自立门户,就需要火中取栗,
“好,两位,某已决意自立,你们可暂且等待,做好准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饶!”
边让轻轻点头,又是捋了捋胡须,开口笑道:
“元龙,未知你的时机,会在何时到来?”
“文礼,我来问你,曹孟德初得兖州,又收拢青州黄巾军民几十万之众,他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边让仔细思索许久,茫然摇头:“让实不知,请元龙解惑!”
徐青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微笑:“他没钱!养不起这么多人口。”
边让一愣,却仍是想不出徐青所的时机,与曹操有没有钱的关系,
“元龙,你请明,让实在猜不透!”
徐青不再卖关子,继续道:“他没钱,可他老子有钱啊,文礼,你想想看,曹孟德会不会邀请他父亲曹嵩来兖州居住?”
边让恍然大悟,的确如此啊,曹嵩可是巨富啊,曾一亿钱买来三公之一的太尉一日游,
“原来如此,其必然会如同元龙所,邀请曹嵩来兖州,以获得他的钱财支持!”
“嗯,”徐青脸上笑容不减,继续道:“文理,你如果曹巨高在路上被劫,曹孟德会不会恼羞成怒?”
见边让发呆,徐青继续道:“如果某所料不错,曹巨高到来之时,其财物必然会引起有心人觊觎,而且此事必然会发生在徐州境内。
若是如此,曹孟德必然以报父仇之名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