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色,朱棣挥挥手,屏退了除了郑和之外的所有宦官内侍。
“你怎么看这事?”朱棣有些嘶哑的问道。
朱瞻基想了想,有些无奈的:“孙儿暂且还未能想出头绪,孙儿只是想不通,为何三叔会做出如此行径?皇爷爷并未有负于他呀。”
朱棣也是带着七分愤恨三分无奈的语气叹道:“你三叔这个人,从便爱耍聪明,可朕知道,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定是有佞臣在他耳边三道四,这才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朱瞻基无法评价自己爷爷的法,只是无奈的又看向了自己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忽然,一个念头像是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先前和郑和在书摊上的交谈浮上心头。
“为什么,偏偏是宁波?又为什么,偏偏要去日本那个撮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