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有理。那你,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这般赤贫?”朱棣开口问道。对于他而言,每一次提问,实际上也是他自己思考的过程。
朱瞻基接着朱棣的问题了下去:“皇爷爷,孙儿一开始也有些不解。直到上次魏国公回京,我和他畅谈之后,方才有了些许想法。”
“你看。”朱棣摆手示意朱瞻基继续下去,自己则是走到了一棵玉兰树边,抚摸着树干凝神静听。
“魏国公,一些百姓不事稼穑,五谷不分,虽家中有田,但不善经营,不管侍弄,但凭时,自然收成不高,始终无法累积些家业出来。还有些百姓,虽有务农的心思,却不知因地制宜,栽种些适宜作物,弄的橘生淮北则为枳,最终只能是草草收场,一无所获。下善农者,凤毛麟角,有此大才者,所思所得却只能为己所用而旁人不得而知。大明良田,能丰收者寥寥,寻常百姓,勉强糊口,如此这般,想必皇爷爷也不甚忍心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