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能稳固,万民才能有序的生活,而不是存在一个无序的世界中,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不得章法。最重要的,是法能够护佑万民,保护他们应当得到的东西。”朱瞻基坚定的。
“此又为何解?”铁铉越听越入迷,慈释法,他还是头一次听到。
朱瞻基见铁铉感兴趣,便继续讲了下去:
“道德经有云:‘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若是只论道,那么大家无论多么努力,最终都会变得一样,那么人就得不到努力的成果,会让万民失去勤勉的动力。而若是只论壤,又会让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富者拥有的越多,越能够从平民身上随意索取,那会让贪欲占据人心,造成下大乱。而律法,却可以平衡道和壤,让勤勉努力者得到自己应得的,让富者不能随意支取贫者的财物,让贫者能够守住自己的一份安身立命的财产,人民能够各守其利,世间自然太平。”
铁铉已经被朱瞻基所的内容吸引,手中抓着的点心竟是没有再吃一口。
朱瞻基此时却是话锋一转,出了一件让铁铉和姚广孝都惊诧万分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