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昺上前一步,示意士兵将门房控制起来,然后才恶狠狠地道:“在下北平布政史张昺,奉皇命到燕王府搜捕谋逆乱党!有敢于阻拦者,杀无赦!”
门房被张昺的气势所威慑,马上就停止了喊剑
张昺转身对着谢贵、张信道:“二位将军,随本官进去拿人!”言罢自己带头走进了王府。
这时张信突然对张昺:“张大人,心提防有诈,这样,我带一百亲兵和你进去,谢大人留守门外,有任何情况立即带兵进来营救我们。”
张昺想了想,同意了张信的建议,让谢贵在门外戒备,自己和张信带兵进了王府。
张昺走到王府正院中,突然发现眼前热闹非凡。原来今燕王府竟是正在举行宴席,燕王府的所有属官、燕山三卫的主要将领和部分兵卒居然都在这里,此刻桌上珍馐交错,美酒无数,席间还有人划拳猜枚,大呼叫,好不热闹。
张昺心中暗喜:“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我直接把你们一网打尽!”
等到他的目光移到院子中央主桌主位上的时候,却还是心中一颤。主位上赫然坐着的是穿着金蟒团坐袍的燕王朱棣!此时的他已经梳洗干净,虽没有披甲,但英气逼人,眉宇之间散发着血与火中淬炼出的杀气,却还哪有半点疯癫的样子?
张昺虽然身后站着百余名军士,面对朱棣的时候却还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他从怀中抖抖索索地掏出建文帝的圣旨念到:“奉承运皇帝,昭曰:燕王棣,自朕继位以来,崇信奸邪人,甘受奸人蛊惑。私藏乱党,意图谋反。虽朕多番规劝,仍不思悔改,构陷朝廷忠良,多行不义之事。北平百姓受其所累,民怨沸腾,抢地鸣冤。朕身为一国之君,义与奸邪不共戴,必按祖训代行罚,以安社稷,以敬神明。着北平布政史张昺、北平指挥使谢贵、张信捉拿燕王及王府官属、护卫,一并解往京城受审,钦此。”
圣旨读完之后,张昺自己却紧张的不得了,他知道依照燕王的性子,绝不会束手就擒,搞不好就要暴怒而起,要自己血溅当场。
但这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场景却发生了。朱棣听完圣旨之后,居然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跪下,口称万岁,接旨谢恩。
张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愣了半才出一句:“燕王这是认罪伏法了吗?”
朱棣平静地回答道:“张大人,我朱棣自洪武十三年就藩以来,兢兢业业,藩屏固守北平之地,不知打退了多少次蒙古饶进攻,守护了多少次大明的安全。今日,朝中奸佞人,构陷我谋反,我自认不能够辩驳,甘愿让大人将我押解京城,面见皇上,将此事来龙去脉都清楚,以求自证清白。张大人,你动手吧。”
张昺喜出望外,连忙吩咐手下兵士,一并将王府属官和燕山卫将官士兵都拿了,用绳子捆绑双手,一并带出门去。
由于燕王朱棣发话了,所以院内所有的属官和将校、士兵都没有反抗,乖乖地让人绑了双手,站成一排,等待着被带出王府。
张昺还沉浸在如此顺利就完成捉拿燕王任务的狂喜中,他转身命令张信:“张将军,随本官将这些热都解出去。”
张信点头答应,随即便让亲兵带着俘虏都跟在张昺的后面,共同走出了王府的大门。
张昺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外焦急等待的谢贵。
谢贵一见到张昺就高声问道:“张大人,一切还顺利吧?”
张昺一脸得意地道:“一切顺利,谢将军,咱们这就回布政使司衙门,明就出发回京城复命。”
看到张昺如此轻松,谢贵也放松了警惕,他让自己的士兵分开两边,把燕王府的俘虏包在中间,同时也把自己手中的宝剑插回了腰间。
张昺看到朱棣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样子,便问道:“王爷,还有什么顾虑吗?你放心,本官在路上一定会保证王爷的安全,同时还会派兵保护王府家眷,王爷大可放心出发。”
朱棣笑了笑,对着张昺道:“张大人,请附耳过来,本王还有些事情想拜托给张大人。”
张昺丝毫没有怀疑朱棣的行为,连忙靠近朱棣,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话。
朱棣在张昺耳边轻轻地:“对不起了,张大人,本王想借你的人头用用。”罢大喊一声:“动手!”
张昺被朱棣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钢刀已经划破了他的喉管。
张昺捂着脖子回头一看,对自己动手的竟然是张信!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用手指着张信,嘴里刚出一个“你。。。。。”字,便无力地委顿了下去。
谢贵在马背上看到张昺被杀,惊出一身冷汗,刚想拔剑,就见燕山卫的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