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后快,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开始操心我们燕藩开枝散叶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儿来了?你要这里面没有猫腻,打死我也不信。”
朱高炽赞许地点点头,疼爱地摸了摸朱高燧的头,道:“高燧,你的很对,但不完全对。建文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们燕藩,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为的就是剪除我们的羽翼,消除我们的助力。现在他的锋芒正盛,逼的父王都不得不装疯才能拖延一些时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离他图穷匕见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转了性子,非得给二弟赐婚,挑选的还是户部尚书这种朝廷重臣家中的子女,是要和我们燕藩化干戈为玉帛吗?那这些年为了消除我燕藩所做的布置不就全都落空了吗?若是先赐婚,再对我们动手,不就等于害了户部尚书一家?如果他要害户部尚书这种在朝中无根无底的老实人一家,何苦拿我们当刀去杀人?”
“所以建文的目的,应该是有两个。一是利用这次赐婚,让我们放松警惕,为他自己的计划做一个缓冲,也就是,除了消除燕藩,他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需要时间去安排布置,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暂时还不会对我们燕藩下手。二是他要利用这次机会,把他的手伸到我们这里,在我们燕藩打入一颗棋子,而这颗棋子离我们越近,能起到的作用越大。也就是。。。。。。”
朱高炽和朱高燧的眼睛同时一亮。
“这个女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