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个白面长眉的老僧好像按着过年待宰的猪一般狠狠按着渡厄,口中不停道:“阿弥陀佛,我们三人苦修枯禅十几年,早已达物我两忘之境,区区疼痛,何足道哉?师兄,忍一忍吧!”
渡厄脸皮猛的抽搐了一下,你得倒是轻巧,挨刀子的人又不是你!
这疼痛是能忍就能忍的吗?
我没大声喊出来已经算是很淡定了。
原来这黑面头陀是渡厄的师弟渡难。
白脸长眉的那个,则是渡劫。
渡难伸出手指在渡厄的伤口之内不停地摸索:“师兄,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这暗器竟然如此厉害?这打得也太深了……”
渡厄疼得牙齿直打颤:“暗器……卡在股骨之处,师弟……可往下再入两分!”
“师兄,忍着点!”渡难完指上用力,直入伤口深处。
渡厄咬住一根木棍,疼得眼泪直打转!
“碰到了!”渡难眼前一亮。
渡厄神色一松:“好……快把它弄出来!”
渡劫道:“师兄,我为你念经转移注意力。”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渡难连抠带挖,忙活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是将那颗铅弹给弄了出来!
可怜的渡厄,一把年纪了,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渡难面色凝重地道:“想不到汝阳王座下竟有慈高手,这暗器的威力太强了!此饶内功水平,恐怕不亚于阳顶那个大魔头!”
渡厄恨恨地道:“是我太大意了,否则怎会受此贼的暗算……”
渡劫很是担忧地道:“师兄,我们与阳顶积仇多年,如今又招惹上了朝廷,这……”
渡厄叹了声:“我们那几个不争气的师侄,傻乎乎踏入别饶陷阱却不自知!”
渡难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也怪不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