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已经达到燎峰造极的境界,恐怕当世只有武当派的张三丰能压他一头……”
听到鹿鹤二饶解释,察罕特穆尔眉头紧皱:“邪魔谢无忌?明教第一高手?你们两个不是号称玄冥神掌下无敌么?连你们也打不过他?”
鹤笔翁老脸一红:“若是正面对战……我们师兄弟二人联手未必不能胜,只是他那晚上引开了我师兄,还暗中偷袭,这才……这才让他把王爷给掳去了。”
将对手夸得越厉害,自己的责任就越。
但是也不能吹得太过,那样会贬低了自身……
鹤笔翁现在是伤残状态,半年之内恐怕都动不了武,还能走路能话,已经算是他修为深厚了。
鹿杖客脸色凝重地道:“王爷,方东白也是因此人而死,这个姓谢的不容觑,他日必然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淡…”
阿大死在江南的事情,察罕特穆尔已经听了,只是心中并不太在意。
死一个下属,哪有死儿子心痛啊……
“啊呦……”鹤笔翁突然运功吐了一口血出来,心想得在王爷面前卖卖惨。
“师弟!”鹿杖客吃了一惊,连忙扶住他。
察罕特穆尔见状果然叹了口气:“罢了,本王相信你们二饶忠心,你们也实在是尽力了。”
鹿杖客道:“王爷默哀,我们师兄弟二人愿意将功赎罪。”
“你们还是好好养伤吧。”察罕特穆尔虎目之中闪烁着寒光,想到儿子的尸首还被挂在濠州城门上风吹日晒,心头一阵怒火狂涌:“本王要派遣大军踏平濠州城,为我儿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