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季妈妈,有些泪目。
三年前她被坏银抱走的时候,妈妈或许比她还要痛苦崩溃吧。
知知摸了摸季妈妈的背部,安抚她。
季妈妈转头看向知知,已然泪流满面。
她想到了知知上次对自己过的话,让她多陪着季节旗。
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听懂。
打麻将一直输本来就是常态,可是知知出现,她却赢了,就是玄学。
而知知的话她却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是现在追悔莫及已然没有用了。
“知知,知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的对不对。”
季妈妈现在才察觉到知知可能并非普通人,或许是某位很高明的大师。
她抓住知知的肩膀,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道。
“季妈妈,你先别着急,我有办法救季节旗哥哥的。”知知道。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季阿姨,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知知轻轻的拍了拍季妈妈的背,季妈妈便昏昏沉沉的直接晕睡过去了。
知知扶着季妈妈躺在旁边的病床上。
终于在几个时后,护士姐姐把中药熬好了送到病房。
知知接过药。
“要不我来喂吧。”护士姐姐道。
“不用了,我来就校”知知着端着药碗走到季节旗床边,一勺一勺的喂季节旗把药全部都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