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暗中,一个木箱从侧面打开了一个小口,一个个身着夜行衣的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些人出来后,开始找有数字标记的箱子,敲响之后,这些箱子里也渐渐被打开小口,开始有人出来。
很快,一行差不多两千人从箱子内钻出,他们身背长剑,朝倭寇鬼子的大营冲去。
大营灯火通明,大营之中最大的一个,此时正在上演倭寇故乡的樱花小调,醉醺醺的鬼子们正哼着小调,载歌载舞,好不快乐。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咦,哈咿呀鼓哈咿哑鼓喋。”
正陶醉间,黑衣人剑到人到,瞬间血染当场,再过一会儿,已然是人头落地,深田麻毕本是沉迷于歌舞酒色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他酒杯落在地上,两眼瞪得很大,怒斥道:
“八嘎呀路,你们滴什么的干活,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他这一大喊,正在伴奏演唱的歌伎这才吓得花容失色,乐器被扔在地上凌乱横放,人则手足无措,只想着往外面跑去。
这个大帐外面,深田麻毕的声音已然惊动了倭寇士兵,他们虽然醉醺醺的,但是情况紧急之下,醉意也很快就散去,除了脚步还有些踉跄外,其他的没见得有多少区别。
他们拿着武器,就往深田麻毕所在的大帐冲去。
冲进大帐之时,却早没了此刻的身影,剩下的,只是一具具倭寇的尸体,血溅当场。
“八嘎呀路,八嘎。”
鬼子们见此情形,勃然大怒,提着武士刀就往帐外冲去,试图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刺客。
另一方面,另一个大帐之中,传来同样的喊声,再等他们进去时,也是同样的结果,在里面载歌载舞庆祝的倭国小首领们,横七竖八被刺死在地。
很快,清醒过来的倭寇集结城楼上的守军和安放在城中各处的兵力,统一朝大营冲来。
就在这时,有倭寇鬼子想起放在军营中的大箱子,连忙提醒道:
“他们是为了箱子里的宝物来的,快去库房,守住宝物。”
“八嘎,差点上当了,快集结兵力,朝库房去,保护宝物,保护宝物。”
乱作一团的倭寇鬼子调转方向,全都涌向了大营库房处,他们赶到时,只见箱子一个个摆放在原地,安然无恙。
鬼子们见此情形,长舒了一口气,毕竟深田麻毕死了,他们中还有人能顶上,若是这宝物丢了,那可真是一大损失啊。
发生了意外事件后,大营集结而来的倭寇越来越多,每个人都看着大箱子,他们越靠越近,再顾不上寻找刺客的事儿。
而此时的升州城内,黑衣人们出现在小巷之中,他们扯下面罩,这才看清带头之人正是赵寒。
“先生,这几天跟着我们,您受苦了。”
“受苦什么,这事儿总算成了,通知到马都他们了吗,咱们的人都进来了吗?”
赵寒扯下面罩后,这才长舒一口气,这几天他带头躲进大箱子中,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滋味不是一般的。
难受。
“先生,马都到了,马都到了。”
说话间,马都小跑来了,他刚上前,赵寒就问道:
“马都,咱们的人和老百姓都换过了吧,没什么意外吧?”
“回先生,咱们的人在运送箱子进城前,都卡着倭寇的视野死角与老百姓换位了,现在城中壮劳力,全都是我们的弟兄们,已经集结完毕,只等先生差遣。”
“那就好,这样的话,只等胥泽波那边闹出动静来,我们再杀向倭寇军营,这一次,要把他们全部歼灭才行。”
赵寒又舒了一口气,接着,喝了一口水。
此时一旁的马都略有愧疚,对着赵寒说道:
“先生,早知道您在箱子里面,我就让人小点心了,你们在里面颠簸得厉害,受苦了。”
“这有什么,都是为了对付倭寇嘛,我和大家一样,没什么特别,这次你做得很好,升州城拿下后,你和胥泽波要再去蛮辽二州,打探倭寇在此地的秘密。”
赵寒说完,眼睛不住地往倭寇军营看去。
就在此时,一声滔天巨响突然传来,地上都感受到了明显的震动,再看向倭寇大营时,只见一朵耀着红光的蘑菇云升腾而起。
接着就是鬼子的惨叫传来。
“八嘎呀路,快跑啊,快跑啊,箱子炸了,宝物毁了。”
“八嘎,我们中计了,我们中计了,快,快守住城门,守住城门。”
直到这时,鬼子才反应过来中计,这一战,乃是赵寒借鉴前世史书上都鼎鼎大名的木马计。
只不过为了更加贴合鬼子的尿性,特地让马都和胥泽波提前进城,将城中百姓与城外赵寒的大军置换开来,以保持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马都和胥泽波此前在碧州有过潜伏经验,这一次更是完成得十分出色。
而刚才发生的爆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