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胞好友,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们赢得了东州城,把倭寇赶出去了。
但是,我们要走的路依旧很长,北方还在倭寇手中,我大瑞中部也是乾坤未定,我等使命,任重而道远。”
说完后,他振臂高呼,其他人也跟着响起了山呼海啸的声音:
“驱逐倭寇,恢复河山。”
“驱逐倭寇,恢复河山。”
“驱逐倭寇,恢复河山。”
三遍过后,整个广场又恢复了平静,赵寒见状,又说道:
“倭寇断我华夏之传承之心已久,我等切不可再大意,今日召集大家齐聚一堂,是为警示,是为振奋士气,是为团结所能团结的所有人。
大家请看,这台上几人,正是祸乱我大瑞的首要几人,今日让大家看清他们的脸嘴,今后,我等一同努力。”
说完,士兵们拉下了台上三人的头套。
随着他们三人面相露出,赵寒也开起介绍起来:
“这第一个人,是在我扬州柴湖县,河源村驻守的倭寇,名为龟田杀毕,是倭国派驻的特别行使。此人生性歹毒,不仅偷学我大瑞神技,还残害无辜,手上鲜血无数,犯下了不可饶恕之大罪。”
“天杀的倭寇,该死啊,该死啊。”
“打死他,打死他。”
“对,杀了他,杀了他。”
百姓们群情激愤,若不是周围有重兵把守,龟田杀毕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尽管如此,从他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恐惧所在,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神,让他脊梁骨如坠冰洞。
“肃静,此人当天诛地灭,到任何一种死法都不足以泄愤,但我已经想到了毁掉此人的方法,大家请听我介绍下一个。
这第二人,是倭国侵略者我大瑞的军事总指挥,渡边老母,此人在此前全盘指挥了倭国对我大瑞的军事行动,其手下,乃有我大瑞近百万冤魂。
此人在率兵侵入大裕国的时候,被我方生擒,关押期间,此人不仅没有一丝悔改之意,反而对我大瑞将士恶言相向,其心,当诛。”
眼看周围又是激愤不已,赵寒怕场面失控,接着又说下去。
等最后一个人的头套被扯开后,周围一片哗然。
此人被扯开头套后,不像龟田杀毕和渡边老母一样叽里呱啦,反而是说起了大瑞话,听口音,此人应该是纯正的大瑞人。
“放了我,我是冤枉的啊,放了我。
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们搞错了啊。”
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不像在胡说。
“咦,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是咱们大瑞的人?”
“对啊,会不会真搞错了?”
周围很快就有议论声,不过大家也不敢说的太大声,毕竟这个场合也不是可以胡说的。
“不可能,先生不可能说错,咱们等着看下去吧。”
“对对对,看下去。”
一阵喧哗后,广场又恢复了平静,赵寒见状,介绍道:
“此人乃是最为可恶之人,他是我大瑞人不假,却吃里扒外,帮着倭寇欺压我同胞,蚕食我大瑞一切可用之利益。
他在任期间,为倭寇鬼子做了许多丧尽天良之事,他个人平日也仗着有倭寇撑腰,欺男霸女,横行跋扈,杀戮无数。
将我数万大瑞子民关押在不见天日的矿洞之中长达五年之久,为倭国输送了无数我大瑞技艺高超之工匠,令我大瑞损失惨重。
此等奸人,乃是要人人唾弃,人人喊打的鼠辈。”
赵寒义愤填膺数着谌精卫的罪行,每说一点,周围的怒气便又上升一分,周围百姓听完,更是气愤不已。
对他的恨,乃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愤恨。
“杀了他,杀了他,这样的二鬼子最可恶,我之前也遇到不少吃里扒外的人,着实可恶。”
“对,二鬼子不知道图什么,真是下贱。”
“太贱了,应该沉猪笼才行,闷死他。”
场面又哄闹了一阵,期间有人准备冲上去活活掐死几人,幸好被士兵们护住了。
尽管如此,台上三人还是脸色煞白,吓得不轻。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这三人所犯下的罪刑,就算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泄愤,就是千刀万剐,也是便宜了他们。
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一是为审判他们的罪行,二是为抵御倭寇举国之进攻而齐心协力,我们唯有团结起来,才能在今后不被任何外敌所侵略。
北方局势紧张,我们势必要给他们以沉重打击,两个多月后,倭国一切行动的主谋者便会率领大军登陆我大瑞,届时,情况只会更加复杂。
所以我们要尽早行动,团结大家的力量,共御外敌。”
赵寒言语慷慨激昂,在场之百姓无不动容,又跟着呼啸起来。
“团结一心,共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