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狗说话慢吞吞的,语气倒也坚定,充满了对倭寇的愤恨。
“高级指挥官?哈狗赤脚蛇,这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赵寒觉得很奇怪,问起话时,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人。
“回先生,此事乃是我们和卫夫人一起抓到的,夫人没跟您说过吗?”
赤脚蛇补充完,赵寒下意识看向卫琴。
卫琴两颊一红,轻嗔道:
“看我干什么,这两天打得这么厉害你都不让我消停消停,哪儿来的时间跟你说这事。”
卫琴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赵寒还是觉得难为情,毕竟这床笫之事,在这个时代比较隐晦,只得干咳一声,庄重说道:
“这么说,此人乃是倭寇中,身份尊贵之人?”
赵寒本是问向哈狗和赤脚蛇,不料两人一听,接着踹了渡边老母一脚大骂道:
“奶奶的,我家先生问你话呢,还不说,快说,你是个什么来头。”
渡边老母吃了一腿,本就被绑着的他在大殿之上翻了两圈,赶紧说道:
“你们大瑞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滴,一定要识时务,我滴是个识时务的大大滴良民,请你们放了我,放了我,我一定不惹是生非。”
渡边老母的表现让赵寒大跌眼镜,前世他虽没有去过倭国,但倭国武士的精神他是知道一点的,切腹自尽这一强硬手段,也是深入赵寒的印象。
结果现在一看,这么个高级的指挥官,竟然变得这么圆滑,让人忍俊不禁。
“你说你是高级指挥官,可有什么证明?你手下其他人呢,现在何处,你们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赵寒没什么时间与他打哈哈,尽挑着重要的问一下。
“回阁下,我的确是我们天皇陛下亲封的征华夏总指挥,这一点,你们可以看我的亵裤,上面表明了我的身份。”
说着,渡边老母就将请人松开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结果还真露出一条写了总指挥的亵裤。
看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卫琴以及在场的女兵宫女纷纷侧目,不忍直视。
“我手下的人,此次征讨大裕国,要么死在战争之中,要么被你们抓住,怕被残酷对待,纷纷咬舌自尽,或者切腹自尽了。”
听到这里,赵寒深感震惊,想不到切腹自尽,竟然是真的,可随后他又想起眼前这人,为何没有自尽,好奇心驱使之下,他竟然也问了出来:
“你为何没有自尽啊?”
“回阁下,我贵为贵族,自然与他们不一样,另外就是,切腹自尽太疼了,我怕我受不了。”
渡边老母说话一顿一顿的,此事说出来,比起刚才的亵裤标职务都还搞笑。
“怕疼,哈哈哈哈,真是叫人忍不住,忍不住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可真是一条贪生怕死的倭寇啊,想不到此等劣根性的民族,竟然能把我们大瑞的大半江山都给占领了,着实叫人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我等一定要驱逐倭寇,将我大瑞河山收回。”
这么多年来,滕甲已经掌握了很多文言词汇,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像极了一个征战多年的老将军。
在场之人都在笑,渡边老母也是面露尴尬,陪着笑了会,知道赵寒示意他接着说话,他这才又正经说了起来:
“我们倭国举全国之力,来进攻大瑞乃至华夏之地,小孩在碾火药粉制炸弹,老人在搓绳索造热气球,女人纺织军备以及······以及安慰倭兵,大家各司其职,要不了多久,你们肯定会被灭亡的。
不过我相信,有阁下在,他们倭国肯定会吃一些苦头的。”
说这些话时,渡边老母虽然语气低微,但隐藏的那股子自信,却令在场之人无不惊讶万分。
“此次三本务高僧回国,就是得到天皇诏令嘉奖,再过三个月,他便回带回大量士兵到大瑞的土地上,全面进攻大瑞,然后再把所有的倭国人搬迁到大瑞的土地上。
我们有更大的船,更大的炸弹,更大的热气球和更好的其他武器,我等又在大洋诸国联络其他族人,准备一同进攻大瑞和华夏之地上的其他国家。此番进攻,华夏大地,恐怕,将不复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哟西。”
渡边老母说完,突然开始疯笑,其中看似有疯癫的味道,实则暗含嘲讽之意。
听完这些,赵寒方觉压力之大,原来之前倭国放出的多久多久灭掉整个大瑞的话,都是他们放出来的烟雾弹。
真正能够实现的,自然是他们联系周边各大小岛国,合力进攻整个华夏。
这么一来,赵寒的所有计划都显得相当滞后。
大瑞如今已然千疮百孔,北方沦陷,东州沦陷,如今倭国人又把主意打到大裕、大安来,光是这一些事情,都让赵寒觉得举步维艰。
他虽然有自信把大瑞北方之地收回来,但此时的战斗,主要靠马匹和脚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