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子一脸邪笑,却被渡边老母阻止了。
“你滴大大的蠢了,我们现在正要建码头,运装备,要的是人手,大裕这里被我们杀了这么多,你哪儿去找啊?
这些人想必是从大瑞国躲避战乱来的,现在白白送上门来,可不能再大意了,叫人把他们统统抓起来,这不就正解决了眼下的难题了吗?”
羊胡子听了渡边老母的解释,似有茅塞顿开的意思,连连认同。
“阁下高见啊,我这就去办,一定将这些人原封不动抓到大裕海边建码头去。”
说罢,羊胡子又哼着故乡的樱花曲离开了。
大裕国仓州其山地界,大量衣衫破烂如流民的人在此歇息,羊胡子带兵到此时,吓得这些人到处逃窜。
羊胡子见状,心里的自豪感爆棚,下令让随行的大军上前捉拿壮丁。
他们杀气腾腾,流民们只得接受被捕的宿命,很快,一个接一个流民就被绑成一条大绳,开始往尧州方向去。
队伍浩浩荡荡,连行了一整天的路,正好是大裕国梁州地界,累得不行的倭寇士兵只得原地休息。
他们犯懒不想动,以为流民们会任他们差遣。
但结果也是,倭国人把安营休息的重任交给了流民们,收到命令后,流民们立刻就行动起来,看着如此听话的流民,倭寇们很是受用,一个个躺着犯起荤来。
“哈哈,哟西,大瑞这地方可真是大啊,到处都是花姑娘。”
“你滴说什么荤话,你家那樱花树下等着你的妻子要被你抛弃了。”
“啊哈哈哈,死郭已,井下君的妻子,哈哈,恐怕都寂寞了。”
“八嘎呀路,你个混蛋,你的妻子才是真的寂寞了。”
“啊哈哈,说起来,真想把故乡的家人接到这里来啊。”
说着一个倭兵叹了口气,其他人也都沉思起来,纷纷开始想念故乡,气氛一下就变得沉重。
“快了,等三本高僧回来,我们就能把家人都接到这里来,那时候,我们把该死的大瑞人都杀光了,哈哈哈。”
“哟西哟西,都杀光,统统杀光。”
倭国人的歹心在这一刻尽显,几个懂倭语的大瑞人在他们你旁边做事,听得很不是滋味,瞧了瞧旁边并没有人,就悄悄朝着正忙着拾柴那边去了。
简单交流过后,流民们眼神突然坚定起来,相互使了个眼色,一场秘密行动似乎就要展开来。
“太君大人,营帐搭好了,火也生好了,你们快快滴,米西米西,休息一下。”
一个流民哈着腰开始叫倭国人进营帐休息,一行倭寇自然是受用,仰着头迈着大步进了营帐。
这一场景也在休息地的其他地方出现,皆是流民十分低微的为倭寇服务。
倭寇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和好日子快到头了一样。
“哟西,你滴,大大滴可靠,大大的良民。”
舔着脸夸了两句后,倭寇把口水吐到了流民身上,对此流民也没有过多的反应,继续赔着笑脸哈着腰,请他进帐休息。
见流民果然没什么种,倭寇快意十足,进了营帐去。
刚一进去,只听见轻微的滋啦声,进到营帐内的倭寇瞬间就被割喉,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幕不断地在各个营帐之中出现,一个个倭国人倒下。
直到一个营帐之中,里面的人正在处理倭国人尸体,被突然闯进的倭寇看见,两人四目相对,流民的动作始终没有快过倭寇的大嘴。
“八嘎,有人闯入了,有人闯入了。八嘎呀······”
刚刚喊完,就被帐中之人送上了路。
一石激起千层浪,叫喊声引起了还算侥幸的其他倭寇的注意,有人纷纷跑来查看情况,休息地一下就变得热闹起来。
“啊哑鼓,撒给给。”
倭国人发现情况后气急败坏的样子,极其猥琐愤怒,反应过来后,他们拿上随身武器,准备平乱,却想不到,这些流民早是有备而来。
这些人哪里是普通流民,几万人的流民,还都是壮丁,这用屁股都能感觉到问题不对的,偏偏刚刚取得大胜的倭寇们想不到。
怪只怪他们太自大!
战斗打响后,赵寒这才带着哈狗赤脚蛇和喻刚赶来,这一次,赵寒铤而走险,料定倭国人需要壮丁。
现在看来,计谋已成。
“先生,现在乱起来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哈狗和赤脚蛇也十多年未见赵寒,还以为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战斗刚刚打响,两人便要他回避。
赵寒被卫琴默默培训这么多年,除了解救喻刚等人时有过尽情发挥,便没有过多展示。
而现在,正是机会,只见他冷哼一声,说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们俩瞧好了,今后可不要在我面前耍弄三脚猫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