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人昏倒了,晕倒在地上了。”
“晕倒了就补上几刀快给老子扔出去,别给老子这儿咋咋呼呼的,再敢打搅大爷我清休,你们都得脱层皮。”
监工说完就要迈步离开,里面一群矿工面面相觑,瘦弱的脸上,显露出深深的无奈。
自他们被抓到矿洞里面,这么多年过去,有人累倒是常事,这些监工害怕麻烦,再说来,之前有人晕倒后,高烧不退,将一个矿工的人都传染了。
导致这个矿洞中工期延后,谌精卫一气之下杀了很多人,被感染的人因为缺乏救治,也没几个活下来。
自此以后,但凡有人晕倒,唯一的下场就是扔到矿场外的乱葬岗里面自生自灭。
几个矿工无奈直接只要动手,矿洞突然一声巨响,吓得工人们四处逃窜。
“快跑啊,矿洞要塌了,快跑啊。”
“塌洞了,快跑啊。”
一时间,矿洞内乱成了一锅粥,此时的监工还没有跑出矿洞,自然也是吓得哆哆嗦嗦,随便找了个光亮就往前跑去。
就在众人以为是矿洞要塌下来时,却再没有任何动静了,一会儿后,王武粗犷的声音出现在洞中: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我是王武,先生回来了,我奉先生之命,是来解救大家的。”
矿工们一开始并不在乎来人是谁,可听到王武的大名,还有先生回来了这几个字,大家都愣住了。
“我是王武,先生回来了,我是来解救大家的。”
王武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终于听明白的众人两眶热泪唰的一下就冲了出来。
这个矿场几个矿洞之中,王武都派人去喊话了,他则带人扣押着谌精卫和龟田杀毕等人跪在矿场中央。
听到消息的矿工们还没准备时,各个洞口中的监工骂骂咧咧跑出来,打算看看是谁在外面作妖,不想刚走出矿洞,就被射杀在地,一命呜呼。
又过了一会儿,整个矿场都安静了许久,终于有人冒出头来。
今天的阳光并不是很好,但还是将从矿洞内探出头来的工人们眼睛照得久久难以睁开。
他们许久见不得阳光,这样的光,自然是难以适应,但他们心里的光,却愈加敞亮起来。
“大牛,外面是什么情况啊?”
一个矿洞中探出头来的人适应了许久,刚刚看清楚王武的脸,洞内的人便着急问起来。
这个叫大牛的是以前河源村买的力夫,自然是认得王武,认出以后,他两眼放光,大喊道:
“王营长?是王营长,你,你们可算回来了,可算······”
说到激动之处,大牛咽喉处一阵哽咽,一个身形高大但消瘦的男人突然就失声痛哭起来。
他这一哭,惹得此时还在矿洞之内的人更是不解,纷纷喊道:
“大牛,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哭了?”
“会不会是该死的倭国人又耍我们呢,大牛,快回来吧,快回来。”
“快,我们去救救大牛吧。”
工人们越说越愤慨,他们受了倭国人这么多年气,似乎也要在此刻一并爆发了。
就在这时,失声的大牛突然说话了:
“大家,大家快出来吧,是王营长来了,王营长来救咱们的,王营长说,此次,先生也回来了。”
“王营长,是王武吗?”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问道。
“对,就是王武营长,大家伙快出来吧。”
“什么,先生也回来了?”
“先生回来了?”
“这可太好了,先生回来了,先生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个矿洞相互传达一会儿后,越来越多的人从矿洞涌出,很快,原本很是宽大的矿场就变得拥挤起来。
他们看着跪在中央的谌精卫和龟田杀毕,胆子大点儿的朝他们啐了两口,有情绪激动些的,拳脚已经招呼上了。
若不是赵寒交待此二人不能死得这么简单,王武肯定看着他俩被活活撕碎。
“好了,大家不要激动,先生回来了,这次回来,先生就是要带领我们去把倭寇赶出我大瑞乃至整个华夏大地,先生就在村里面,大家回去,先去见见先生吧。”
王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是这些矿工被压迫得太重,身上没多少力气了,才让王武勉强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留了条命。
跟着王武的一个士兵负责清点人数,通过粗略点数,被关押在此作业的矿工,竟然有两万多人。
“什么?两万多人?这天杀的倭寇,这么点矿洞里面,两万多人,是如何挤得下的啊?简直是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啊。”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谌精卫和龟田杀毕,王武对着两人闷上一脚,勉强泄了些难自已的愤恨。
河源村,赵寒正在听从柴湖县救回的戴远恒和曹端两人说东州的情况。
东州的大屠杀赵寒听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