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虽出身曹家,却更是当朝太后,当以社稷为重,以祖宗万世功业为重才是。”
苦笑一声,扭头望向旁边景隆帝,又轻声叹道,“至于这曹参,依大康律,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吧。”
“皇帝下旨吧!”
“以后曹家的事,本宫也不想管了,也管不了了!”
“包括日后皇室与朝廷的大小事宜,皇帝也不必再来仁寿宫问安请示了,我这老太婆,现在只想过几天耳根清净的日子。”
“还有,清河这丫头的婚事,若是她有那份心思的话,皇帝以后便赐个旨意吧。”
“这丫头终归是你的亲侄女,皇帝还是应该多替她想着些,况且她也老大不小了,总不可能真孤苦伶仃一个人,最后守着那青灯苦佛过一辈子吧。”
“另外,楚国公王修冲撞本宫寿典,大不敬堪比谋逆,虽依宗室礼法不可轻饶,可念在其事出有因,为百姓请命,为朝廷尽忠,一片公心的情分上……”
“本宫赦免其罪!”
又一声长叹,“各种大典已毕,本宫也有些乏了,这便回仁寿宫歇息了……”
“皇帝便替本宫,安顿好接下来的寿宴吧。”
“诸位宗亲勋贵,特别是文武百官,皆是朝廷股肱,为我大康鞠躬尽瘁不辞辛劳,百忙之中特来为我这老太婆贺寿,皇家总不能失了礼仪。”
随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在那两个宫女左右搀扶下,在一群宫娥太监与禁军侍卫的护送下,朝承德宫外走去。
皇帝皇后自然赶紧起身,施礼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