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望着她即便熟睡着,可眉宇之间依然隐藏不住的疲惫之态,一时之间,竟有些莫名伤感。
而当赵澜再次睁眼醒来,却已是子时已过。
尽管已是暖春时节,可深夜的露气,依然有些刺骨寒意。
小憩片刻,那疲惫之色终于缓和不少。
倒是不紧不慢从他怀里站起身来,还不忘朝他抿嘴一笑,“还不错,今天总算老实了许多,没像前两次那般,非得动手动脚在姐身上占便宜!”
王修老脸微微一红,苦笑。
而最终,也并没有留宿在这公主府内,更没有如上次在庆国梁都她那名叫“花间居”的别院中,开始嚷嚷着上次在太子府,被那庄书墨借题发挥,吓得噩梦不断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然后就死缠烂打非得赖着跟她睡在同一个被窝。
而是选择起身告辞。
赵澜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自然很快,便有公主府的丫鬟,拎着灯笼前面带路送他离开。
只是此时,他也没看见的,那座八角凉亭之下,那个温婉端庄的女子,依然静静站在那儿,久久没有离去。
怔怔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圆润绝美的脸上,却哪还有刚才那沉稳娴静韵味?
一片心力交瘁之下,美目之中,竟隐约有泪花在闪烁。
“殿下,国公爷已经走远了!”而不知何时,那名为翠莲的贴身丫鬟,已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