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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只感觉后背一股冷汗,直冲天灵盖!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强行镇定。
越是这种事关名节贞操的时候,越不能慌张乱了方寸!
况且家中已经有个霸道王爷了,实在不能再多了!
一时间,脸色阴晴不定朝景隆帝瞅上两眼。
再扭头讪讪望向身边太子,却见这二球货,哪还有刚才面对张氏兄弟时,那副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德行?
那架势,就好像春风得意少年郎,刚在他乡遇上故知,紧跟着高中状元,又在久旱逢甘霖的时节,敲锣打鼓迎娶美娇娘……
可洞房花烛夜,猴急猴急饮完合卺酒,一挑开盖头,却只见面前穿着大红喜服的,是一个牙齿都掉光奇丑无比的八旬老太。
一下子蔫了,如霜打的茄子,缩着脑袋,眼神闪烁漂浮不定,一脸万念俱灰的绝望悲凉。
迎上慈祥老父亲那慈祥目光,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倒是赶紧颤颤巍巍站起来,迎了上去,规规矩矩躬身施礼。
连说话都已经不利索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儿子见过父亲,见过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