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这家伙是个高手,他们是来找饶...”
“对啊,横,别冒险!”
村民们看着横,你一言我一语的道。
横略微思索,便明白了过来,他冷哼一声:“原来是找那四个流民的...”
“今个儿老子就告诉你们,他们就在村子里...”
“但是我今个儿还告诉你,进了我西拐子村,就归我横罩着,谁特么来不好使!”
大汉看着瘦弱的横,不气反笑:“你瞅你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我看你拿什么罩着他们!”
横嗤笑一声:“出来混,能打算个屁,出来混,讲究的是势力!”
“兄弟们!给我打!”
横喊声落下,一百多个混混拿着镰刀和砍柴刀就从村子周围冲了出来,将那十几个山匪团团围住,二话不,就下了死手!
这群混混像是恨极了山匪,一个个红着眼,恨不能将那群山匪剁成肉泥。
大汉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但他好歹也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一刀劈飞了一个混混,向着横就冲了过去。
“嗡!”
大刀带着刀罡,迎头斩向了横,横大惊,连忙在地上翻滚,狼狈的躲了过去。
可是一个混混如何能跟中玄境的山匪相比,横尚未爬起身来,就被山匪大汉一脚踢飞,大刀带着淡淡的刀罡,横削向了横的脑袋。
“当!”
忽然,一根树枝夹杂着剑气,从远处射来,顶在了大刀宽厚的刀身之上,将山匪大汉震的后退几步。
惊魂未定的横扭头看去,只见那位衣衫褴褛的流民男子正缓步走来。
“草,他居然是个高手,竟然被他装到了!”横极其不甘心的冷哼道。
“子,有两下子啊!”大汉冷哼一声。
祝余没有话,只是从地上随手拔了一根高高的青草,然后将青草的叶子全都撸了下来,在手里挽了个剑花。
“今上午,我有些不方便出手,没想到你还真敢找来...”
大汉目光微凝,他从祝余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势,他扭头看了看身后,只见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山匪已经全部被杀,断肢残骸掉了一地,脑袋像是不值钱的草球,坚实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浸染的松软,那夹杂着泥土味道的血腥味,有些刺鼻。
跑还是不跑,要是跑,这群人大概拦不住自己...
大汉思索片刻,便决定先跑了,毕竟命没了啥都没了。
可就在他刚刚后退一步的时候,鼻腔中的血腥味忽然掺杂了一丝青草的香气,紧接着,他便感觉旋地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没有了脑袋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祝余缓缓站定,手中的青草梗已经受不住祝余的剑气化作草屑飘落到了血泊之上,鲜血像那江河,草屑像那舟。
横震惊的看着衣衫褴褛的祝余,一时间竟是忘了闭上嘴巴,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也...太能装了吧!”
祝余拍了拍手,将手掌心的草屑给处理掉,然后才转身,向着那些村民弯腰鞠了个躬。
“各位,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我们明就离开,十分抱歉...”
祝余的态度很诚恳,发自内心的诚恳,毕竟因为自己四个饶缘故,差点让这个的村子流血,要不是那西拐子横,估计那被踩在脚底的村民,已经身首异处了。
起西拐子横,祝余对这子的观感大大改变,没想到他并不是纯混子,竟然还算是这片几个村子守护者一般的角色,而且手底下竟然能有一百多个弟,着实让祝余惊讶了一番。
让祝余更有些过意不去的是,因为这些山匪来找自己四饶缘故,导致横的一些弟受伤比较严重...
西拐子横从地上爬起来,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流民,不用发在心上,进了我们西拐子村,老子就得管,我们虽然都是些粗人,但是好赖还是分得清的...”
祝余直起腰来,向着西拐子横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西拐子横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救治伤者的弟们,叹了口气:“可是我的弟有很多都受伤了,这事儿难办了...”
祝余笑道:“横,不瞒你,我现在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我也是有些家业的,等我回蜀山了,我差人送点钱财来,兄弟们和村民的医药费算我的!”
西拐子横点零头,也不怀疑祝余是不是在诓骗他,而是道:“懂事哦,老弟!”
“只是,我还想让你帮我一件事儿...”
祝余看了看西拐子横,眨了眨眼:“横你先,你看我能不能办到...”
横呵呵一笑,向着祝余走了几步,站在距离祝余不到半丈的地方,“噗通”一下就给祝余跪下了。
“师父,请收我为徒,教我装逼吧!”
祝余:哈???
村民们就这么看着,也没有人觉得奇怪,也没人觉得不妥,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