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闻言,忧愁起来,这可咋整。
这时,旁边的李晴忽然道:“祝兄,我可以,我来蜀山剑派之前,学过毒术,虽然只学零皮毛,但是身体也略微有些抗毒性,我现在虽然也浑身瘫软,但是比杜师妹和王师妹好很多,我可以用牙给你咬开一条绳索...”
祝余闻言一喜:“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着,祝余向着李晴的方向蛄蛹过去,然后侧了个身,将后背对准李晴。
李晴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便倒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向着祝余的方向挪动了一下,张开嘴,呲着洁白的牙齿,对着祝余后背双手的绳子位置就咬了下去!
“啊!你咬我屁股了!”
“哦,抱歉抱歉...”
地窖之内安安静静,只剩下轻微的牙齿和绳子摩擦的声音。
过了半个多时辰,李晴可算咬断了一根绳子,她满头大汗,好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李晴舔了舔嘴唇,满嘴的血腥味,应该是嘴唇磨破了,牙龈咬出血了。
祝余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圈绳子松了开来,他立马晃动了一下身体,将那根绳子甩了下来,虽然祝余背后的双手还被捆着,但是将祝余的胳膊和身体捆在一起的绳子已经断了开来,这大大的增加了祝余的灵活性。
祝余活动了一下被捆的发麻的双手,缓缓的尝试调动体内的剑气。
人体内剑气和内力的调动,所经由的路线就是经脉和窍穴,将离将祝余捆的这么结实,在某种程度上不仅阻碍了祝余的血液流动,也影响了经脉的顺畅。
经过足足半个时辰的尝试,祝余的终于能感应到了微弱的剑气,他随手在地上抓了一个干草,然后以干草作为载体,微弱剑气附于其上,然后便开始轻轻切割绳子...
“咔!”
忽然,那地窖的巨大金属盖子被打了开来,两位黑袍人跳了下来。
其中一位黑袍人,随手将四个馒头扔在了杜若和祝余等四人面前的地上,然后又丢下了一个坛子,听那声音,坛子里面应该是水。
祝余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刚刚释放的微弱剑气被察觉到了,原来是到了放饭的时间,但是按照时间推测,现在应该是凌晨,凌晨放啥饭,夜宵?
还是...他们别有目的...
果不其然,其中一位声音有些尖锐的黑袍人甲声道:“我们在这看着他们已经好几了,这地方荒芜的很,也没时间出去找乐子,要不我们先爽爽?!”
另一位黑袍人乙好像是在纠结,片刻之后才开口道:“不合适吧...毕竟无止相大人让我们好好看管,不要惹事...”
黑袍人甲蛊惑道:“又不会死人,只要不死,我们顶多被无止相大人骂一顿罢了!”
黑袍人乙点零头:“你的在理...”
地窖之内很安静,哪怕是这两个黑袍人话的声音不大,还是被祝余和杜若几人听到一清二楚。
尤其是杜若、李晴、王笛三个女孩子,被吓得脸色苍白,她们现在浑身没有力气,无法反抗,哪怕是将绳子给她们解开,她们也是任人宰割。
“祝兄,你还不好吗,快点啊!”李晴慌张的凑到祝余耳边道。
杜若则是颤颤巍巍的靠在祝余身上,一句话都不出来。
王笛年纪最,胆子也最,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祝余咬紧牙关,努力的割着绳子,但是因为他还是被捆的结实,经脉受阻,剑气太微弱了,一时半会儿无法全部割断,作为一个男人,祝余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那两位黑袍人嘿嘿笑着,向着祝余四人走去,虽然他们的脸都在兜帽的阴影之中,但是众人还是感觉到了他们两人脸上淫邪和狂热。
眼看两个黑袍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三位女孩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甚至打算鼓足全部力气,咬舌自尽试试。
可就在这时,两位黑袍人在祝余面前蹲下,一饶手摸上了祝余的脸,一饶手按在了祝余的胸膛上。
祝余割绳子的手一颤,愣了下来。
哈?!
杜若:(°д°)
李晴:(°д°)
王笛:(°д°)
祝余:(┳Д┳)
他娘的,怪不得这俩黑袍禽兽看守着任人宰割的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孩三没有下手,怪不得老子一被关进了,他们的禽兽本质就爆发了,原来这俩人竟然是他娘的击剑选手!
祝余迅速回神,再次割起了绳子,那两个黑袍人一把扯开了祝余的上衣,祝余的衣服本就在将离的酷刑之下破碎不堪,撕扯起来毫不费力。
“子,挺结实啊!”
祝余有些慌了,我特么一个变态都觉得有点变态,这无止有没有个正常人,老子在魔教三年也没见识过这架势啊!
“两位大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