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祝余便到了剑谷附近,在狭窄悠长的剑谷道之外,蜀山掌门李蝉衣,修剑派长老孙玉竹,剑气派长老莫神曲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孙玉竹一看祝余满满吞吞赶来的样子,眉毛一横,脸臭的跟被屁熏过一样:“我昨怎么跟你的,你的赋一般,你不勤勉一些,如何在这剑道之路上走的长远!”
祝余看着生气的孙长老,挠了挠脸:“这不还早吗?”
孙长老冷哼一声,没有理睬祝余。
莫神曲则是笑眯眯的看着祝余:“你那是背的什么?”
“哦哦,是杜若给我弄的干粮,她进剑谷,少则一,多则不好,就给我备着干粮,让我在里面吃。”
祝余随手摘下背后的粉色包袱,抖了抖,里面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咋滴?!”
孙玉竹一听这话,脸色更臭了,那眼神恨不能要把祝余生吞活剥了!
“你子不许打我乖徒弟的主意啊!”
“我乖徒弟单纯的很,不谙世事,你少忽悠她!”
“她为什么给你做饭…”
祝余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孙老头,怎么叫我忽悠她,我花钱了好吗?”
“这是我作为客户应有的权利你懂不懂!”
孙玉竹被祝余怼了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乖徒儿那贪财的样子,不由得哀叹的一声,但还是跟祝余一瞪眼,骂道:“臭子,没礼貌,喊长老,喊什么老头!”
“孙长老…”
祝余很识趣,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嘛!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蝉衣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想必剑谷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什么了,但是我还得给你两个事儿…”
听到李蝉衣的话,祝余面色正经了起来,认真的听着。
“第一件事儿,就是你进入剑谷之后,一定要量力而行,孙长老的对,你赋一般,稳扎稳打即可,进入剑谷切不可去硬拔那些强大的剑,要是你感受到了剑对你的排斥,你便收手,不可硬来!”
“第二件事儿呢,就是明是剑魁之争,要是你今选剑成了,你要在里面多待一,等后再出来,不要打搅了剑魁之争。”
祝余点零头,表示自己将这两件事儿记下了。
莫神曲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掌门和黑臭豆腐一唱一和,张口闭口就是祝余赋差,这子要是赋差,那自己这三个老头岂不成了废柴?!
李蝉衣看着祝余应下,然后拍了拍祝余的肩膀:“走,我送你进谷…”
“老孙,老莫,你们在这等着就行!”
李蝉衣完之后,便拉着祝余走进了那道之郑
孙玉竹看着李蝉衣和祝余渐行渐远的背影,撇了撇嘴:“掌门这不合规矩吧?”
莫神曲嗤笑道:“那特么的是掌门,他的规矩就是规矩…”
“再了,这子这么妖孽的赋,你不希望他变得更强吗?虽他没有拜入蜀山剑派门下,但是这子看起来也不是将离那种人,以后他变强了,也会庇佑蜀山剑派的。”
孙玉竹点零头,没再话。
另一边,李蝉衣带着祝余越走越深,祝余已经隐隐约约能看见前方的剑谷,在路的尽头,有着一道宽大的石门,石门之上镌刻着复杂的剑纹。
“子,既然你是川穹介绍来的,而川穹又是我的恩人,川穹的师父对我们蜀山剑派也有恩,那我就给你开个后门…”
听闻此言,祝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李蝉衣继续道:“你进入剑谷之中的石门之后,一直往里走,里面有一处石台,石台上有一张石椅,椅子上有一具骸骨,你便去拿那骸骨手中之剑…”
“李掌门,那要是我取不下来呢?”祝余问道。
李蝉衣思索片刻,道:“那就拿石台之上的剑,要是石台之上你再拿不下来,你便下了石台,以石台为中心,挨个往外试…”
祝余点零头,心中已经明白,这剑谷洞穴之内,大概是以石椅为中心,越往外的剑越弱,而石椅骸骨手中之剑,该是最强。
但是祝余对自己取下骸骨手中之剑,不抱任何希望,毕竟自己赋一般,那剑既然一直在那,就明从未有人拔出来,蜀山剑派的才层出不穷,仍是没有拔出来,祝余自然就不会抱太大希望了。
祝余记下了李蝉衣的话,抬步便向着石门走去。
那石门紧紧闭着,但是在祝余靠近之后,却自行打开了一道缝隙。
祝余心中一惊,这年头,还他娘的有感应门,这不扯淡吗?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是祝余也明白,这个世界有一些机巧之术,在某种程度上不必现代社会差。
迈进石门之后,宽大的石门在祝余身后轰然关闭,那唯一的一丝阳光也被剥夺,祝余现身黑暗之中,仿佛丧失了了所有视觉。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