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三皇子赵楷伺候母猪生猪崽,忙活到半夜,直到过了子时,才堪堪睡下。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
赵楷迷瞪着双眼,迷迷糊糊的洗了把脸,然后拉下架子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打了个哈欠,向着门口走去。
卧室的门口,放着一个一人高的明亮铜镜,赵楷路过铜镜,随意扭头打量了一下,然后便收回视线,伸手就要拉门。
但是他的手刚刚放在门栓上,便愣了下来。
然后后退几步,站在了铜镜前,揉了揉眼睛,身体瞬间抖了一下,睡意全无。
“卧槽!”
“啊!”
“卧槽!”
赵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胸口的金丝龙绣张牙舞爪,尽显帝王之威!
“不行,起猛了,我得再睡会儿!”
一边摇头,一边嘟囔着,赵楷再次躺在了床上,拉着被子盖在了身上。
过了片刻,他掀开被子,再次起身,走到镜子前。
“卧槽!”
接连的惊呼惊动了院子里的人,一位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急忙走向赵楷的卧室,拉了几下房门,没动静,他恐怕三皇子有危险,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主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中年男子站在门外,一眼就看见了身穿龙袍站在镜子前一脸茫然的赵楷。
“卧槽!”
中年男子一声惊呼,呆愣片刻,瞬间老泪纵横!
“主子啊!你可算想通了!”
“我就咱该争那皇位啊!”
赵楷一脸呆滞的扭头,看着中年男子:“宁尚,你看我穿着什么?!”
中年男子宁尚瞬身一颤,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跪伏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楷看着跪伏在地的宁尚,更加懵逼了。
卧室之外,宁尚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喊出的话实在是太吓人了,院子里的人一下子聚拢了过来,先是看了看宁尚,又是看了看身穿龙袍的赵楷,瞬间明白过来,齐齐跪伏在地。
赵楷看着跪了一院子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院子里的人,有人满脸欣慰,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捶胸顿足大喊苍有眼,三皇子终于开窍了。
“我睡了一觉起来,登基了!?”
......
片刻之后,这场闹剧才止了下来。
赵楷已经脱下了明黄色的龙袍,挂在了架子上,只穿着白色的内衫,一脸铁青的坐在凳子上。
宁尚眼眶通红,蹲在赵楷跟前。
赵楷冷笑道:“好你个宁尚啊!你还是堂堂乾境高手呢,我这屋子半夜让人进来,把我的衣服换成了龙袍,你都不知道!”
“这我要是被人进来抹了脖子,你咋整!”
宁尚满脸委屈:“主子,能进入无声无息进入皇宫的,怕不是大乾境啊!”
“就算我来了,您该被抹脖子还是被抹脖子...”
赵楷气极反笑:“你他娘的的好有道理哦!”
宁尚缩了缩脖子:“那主子你咋办,要不要找沈烛,让他查一查!?”
赵楷冷哼一声:“查?!查个屁!”
“老子一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宁尚好奇道:“能不能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赵楷摇头道:“私制龙袍是谋逆死罪,他们俩虽然争斗的厉害,但是还没到时候,自然不可能节外生枝!”
“况且我从来不跟他们争,他们现在没必要对我下手,要是想害我,要不就是他们争斗之前,要不就是他们争斗有了结果之后。”
“而且就连你这个蠢货都能想到是他们俩,他们俩这不是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吗?!”
“而且你看这缝制工艺,特么的底下找不出第二家来!”
宁尚恍然大悟,声道:“您的意思是,陛下!?”
赵楷无奈叹息:“大哥二哥争的死去活来他厌烦,我不争,他也看不下去,这是在逼我!”
“想把我们兄弟三个逼成他那样,弑父杀兄他才满意吗?!”
宁尚吓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声道:“主子你可点声吧!”
“现在龙袍在你这,再加上你刚刚那话,就算你是皇子,也够死八百次了!”
赵楷翻了个白眼:“我估计没多久,就会来人,以各种名义搜查我,然后再假装不经意把消息泄漏出去,我屋里可能藏着龙袍。”
“这话别人听去不打紧,要是让大哥二哥听去,估计要对我动手了,他们对我动手,那我自然不能束以待毙...”
宁尚眼睛发亮,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那您的意思是,咱争?!”
赵楷眯了眯眼眼睛:“不争,争那玩意干啥,怪累的!”
“你这样,你找个包裹,带着龙袍,跟我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