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尚且没有表态,左盟主怎么关心起衡山派的家务事了!”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左掌门贵为五岳盟主,自然管得五岳家事。”
定逸师太当即不乐意了。
“我五岳剑派结为盟友,只是为林抗东方不败的日月神教,可不是五岳并派,各派家务事自然由本派管理,还轮不到左师兄操心。”
定逸师太索性将事情挑明了讲,丁勉自然无话可。
“若是那刘正风师弟勾结日月神教,阴谋夺我五岳基业呢?
大嵩阳手费彬脸色阴沉的道。
“什么?”
定逸师太吓了一跳,立马道:“费师兄,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若是没有什么证据,贫尼是不是可以认为,费师兄在诽谤!”
丁勉当即叫来了一名刘府的家丁,只见他道:“老爷和那日月魔教的右使曲洋以音律为借口,已经密会数年了,此刻那日月魔教右使的孙女就在刘府之郑”
“曲洋!”
定逸师太直接发出惊呼。
“怎么,刘三爷,敢做不敢认了?把她给我带上来!”
不知何时,嵩山派已然拿下了刘府后院,其中一个女孩约莫十四五岁,经过那名弟子的指认,她就是曲洋的孙女。
原本想帮刘正风上几句的宋远桥当即退了回来。
日日神教于五岳,就如明教于武当峨眉,这仇恨可是轻易化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