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空,不用去在意一件事后,倒也求上了片刻自在。
宁郃看到云鹤借事借物修行,见得云鹤此刻自在的样子,却是感觉此法甚妙,不由称赞道:“道友对万千世道的修行一事,是在下不所及。
且观道友,赐缘法是修行,借观景是修行,练琴棋书画亦是修行。
让在下对修行之法感悟良多,亦知世间万事皆是修行之法,不拘于一道。”
“仅仅是小小心术而已。”云鹤却摇头,“添不得道行,只是颇有感念。”
云鹤说着,又看向宁郃,“相较于道友身在道中,我只是借它法的修行之中旁听其道。
但如今与道友同行,却是无时无刻皆在观道其身。
与道友同行,才是真正的妙法修行。”
“道友自谦。”宁郃摇摇头不作多解释,只是虚手朝前一礼,示意继续同行之,“云鹤道友,请。”
云鹤亦是笑着一礼,“宁道友,请。”
言落。
两人相视一笑,不分先后的朝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