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他没等方道士等人来至,就放下手中的阴簿,出了阴司大殿。
等一人一魂,两神官在距离殿外的二十里处相遇。
方道士与魂修、武判向着城隍行礼。
城隍回礼后,却单单看着方道士,“不知道友是否与我有旧?”
“大人,是这般..”没待方道士回答,武判就传音把事情如数告知。
城隍听闻这些,看到方道士是庭诌道人的缘法传人,又听方道士是受高人指点,才在短短三年踏入筑基后,却是神情中带着欣慰与悲叹。
欣的是庭诌兄弟的缘法未落寞。
悲的是庭诌兄弟无缘看到这一切。
而在随后。
城隍念的庭诌兄弟的缘法之人在,继而也收起悲念,又如长者一般,领着方道士去后府祭拜好友令牌。
等祭拜过后。
城隍也特意挽留,想让方道士在阴司内多待一些时日。
本来,也没什么。
但或许是因为庭诌道人的缘故,府君待方道士却如待自家子嗣。
这使得往后几日里,方道士除了每日去祭拜前辈以外,也收到了不少附法宝物。
也使得方道士待了七日,行完祭拜礼后,就不好意思在磐城内待了。
亦在第八日的清晨。
他执意的把附法宝物还回去后,就在府君的不舍送别下离开了。
可是在回往吴朝路上。
魂修回想着这几日的经历,却不由向着方道士感叹道:“这说来,我师尊都没有对我这般好过。
要是不知其中原由,单看这几日的招待,还以为道友是磐城府君的后人。”
“道兄说的不对。”方道士听闻,却遥遥头道:“全因前辈余荫,我这般回往磐城一行,才似游子归乡。
但我若真是府君后人,府君也不会这般以‘礼’字相待,并且送我那么多宝物了。
且这些宝物也全因庭诌前辈恩情,倒是不可取之,以免坏了庭诌前辈与府君的交情,更坏了真人的名声。
毕竟我是庭诌前辈的缘法之人,更受真人点拨。
一言一行,需慎之。”
“也是。”魂修郑重点头,又看向正南的方向,“七万里,以你我二人如今的境界,白日赶路,夜时调息,若是赶一些,一月时间就能回去了,也能把那奇石交予真人之手。”
他说到到这里,看向方道士,“先以五百里外的凌城为点,比一比?看看谁先赶到?”
方道士听闻,停下脚步,摆手朝前示意。
魂修则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朝着天空一抛。
等落下的这一刻。
一阵水灵与煞气在此地荡开,两人急行向着凌城而去。
而也在一人一魂向着吴朝回往时。
第三日的上午。
在数万里外的连绵山脉内。
宁郃和云鹤步行着走进前方山林,又无视了林内的迷阵之法,径直向着东南方向走去。
可若是无筑基修为在身,则是会在林外打转一圈,又走回原地,并且像是醉酒一样,失去在林中的记忆,也不会再次踏入这片山林。
皆因这座阵法是一座迷幻阵。
阵内的林中就是青云宗所在。
且随着宁郃和云鹤在林中游逛间,当走上十二里路途后,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山村。
远远望去,三里外的村内有二百余人。
此刻有老者在村内晒太阳,也有几名妇人择菜。
还有四十多人在一位青壮男子的带领下,于村内打坐。
村外四周还有小溪、农田。
‘吱吱’的叫声,还有一些灵动的小动物在田园里跑来跑去,惹得一些村民打扮的汉子呼喊,却又不忍心驱之。
‘哗哗’的水声,又有几名女子在溪边洗着衣物。
“李师兄还未从学堂回来..”几名年长的男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坐着闲聊,说着一位师兄的事情。
附近还有几名调皮的少年,在一位中年道人的教导下练习吐纳。
每当有少年犯错,惹来中年道人的无奈责吵。
都会惹得那几名闲聊的男子哈哈大笑,引为下一句的谈资。
这里,就是名传附近六朝修行界的青云宗。
其内不管是老者、还是村民少女,这些人也全部都是修士。
与此同时。
也有两位村民打扮的修士出村。
他们身上带着干粮和附法兵器,一是游历山野,助阴司清扫邪妖,二是带回有修炼资质的弟子。
可也当这两人刚走出村落没多远,又当看到正在行来的宁郃和云鹤后,却是心下一愣。
因为附近山里有师伯与师尊联手所布置的法阵,常人是走不进来的。
再瞧宁郃和云鹤的气质斐然。
他们略一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