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实在是术法玄妙!”
云鹤赞叹之后,又看向准备饮酒的老城隍,“道友最好是找個安静的福地后再品。”
“真人为何?”城隍不解的看向云鹤真人。
云鹤大笑出声,“我若是一口饮完,也得醉上小半个时辰。”
‘原来这般..’城隍想到酒后万一出丑态,就小心的把灵酒放好。
云鹤看到城隍收好后,才看向江神言道:“灵酒、开灵、储物,种种奇事让在下叹服。
若是再等这位道友修得出窍,以我想来,宁道友定然会位列修行界魁首,无人敢争其一。
须知,五洲之上,出窍者也不过五位,化神之上更是传闻。
以宁道友之法,位得魁首,倒也自然。”
云鹤言道此处,一具虚引从他身体幻化而出,“而如今这位宁道友尚未出窍,老朽倒能与他论道一二,结个善缘。”
‘元婴出窍?!’江神看到虚影后神情一滞。
因为他发现这虚影虽然和阴魂类似,但仔细望去却有一种神魂上的压抑。
好似这虚影顷刻间便能取走自己魂魄。
云鹤看到陈道友失神,继而心念一动,元神便归于神府,“这便是元婴出窍,或者说为元神出游。”
云鹤真人谈及心得,也毫无隐瞒,“而元神出窍之境,比之凝练元婴,要简单上许多。
皆因自从我踏入出窍境以后,才恍然元婴出窍不是一个大境界,而是归为元婴圆满。
凝练元婴者,只要修得圆满,便可元神出游。
元神出游时,虽然在施展术法上比不得自身法体雄厚。
但百里路途,只在一念顷刻之间。”
云鹤说着,又拿出了曾经所捡到的‘疑似化神仙者’手书,“如今再谈此事,却知晓书写此书的道友,便是用元神书写,才使我感到神异非凡,灵韵尽显。
但观其言,出窍之境,也确实为五洲之巅。
之上的化神一境,看来只是前人猜想..
且我游历了千年,也未曾见化神仙者,也兴许是无缘得见化神。”
“依真人所言..”江神回过神后,好奇询问道:“出窍已经是求道的终途?”
他说着,又看向了老城隍。
老城隍默然点头。
他跟随云鹤真人游历了十年,游历了整个东洲,虽然也见得另外几州的出窍前辈,但化神之境确实是传闻,那几位前辈也未曾得见过。
只是云鹤真人此刻听到江神所言的终途,却摇头道:“修炼一事,无有终途一说,须知三千二百年前,还未曾有修炼一言。
幸得有人族赵帝,被天地善封,才开修炼一道。
而三千年前,天下修士以为练气便是终途,但被天地善封的赵帝却另开筑基前路。
以此,妖法、香火,阴煞、与最为难修的术法筑基,才在各族奇才的论道中归结并起。
又在两千五百年前,筑基圆满为最,众望无路。
妖族的李江神却冒险解去江神令,以散去自身所有道行的一悟,悟得性命圆满之说。
他临终时曾言,若是性命圆满,神官也可解令。
性命圆满,便是筑基之上。
以此,五年后,妖族的孔雀王以性命之法,悟得金丹。
李江神以自身散于天地为终,为天下修士再开先河。
且在一千五百年前,寿末的赵帝与孔雀王结为道侣,广邀五洲同道观礼。
天下修士默叹,明年之初,赵帝与孔雀王便天地永隔。
赵帝已不足百日寿。
在下有幸观礼,却见一位人族修士在观礼之中,感悟万千,证得元婴之道,于此分出心血十滴,为赵帝与孔雀王再续五百年寿命。
天下修士顿悟,原来金丹之上,是为元婴。
你观,这道,并无终途。”
话落。
云鹤真人先是瞭望吴朝方向,又环视四野,才最后道:“而今,修行界内的元婴道友有二十五位,圆满者为五,在下幸得其一。
不才,在下也想效仿先辈,结交天下元婴修士,共探化神仙境。”
‘嗒’江神与城隍抱拳一礼,没有多言什么。
且这一礼也不是敬云鹤真人的法力高深,更不是敬一位元婴真人,而是敬一位寻道者。
云鹤见到二位道友这般,却是摇头还礼,示意城隍先用这灵酒修行,莫辜负了宁道友的好意。
至于找宁道友一事,还是先晚上一些时日吧。
听江神说,宁道友才幻化元婴,如今应该是稳固境界的时候,还是晚几日再打扰。
而也在云鹤真人先为城隍护法,准备等城隍苏醒后,再去吴朝寻宁郃时。
十日过去。
在数十万里外的岩城。
于阴司内待了数月的方道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