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人而已,我们等得起。”马文星也不好评价路朝歌和李朝宗这哥俩了,其实他心里清楚,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出在路朝歌身上,是他改变了帝王与臣子之间的格局,也是他改变了李朝宗,若是换成另一个人,李朝宗断然是不会放心的将二百万战兵交到他手里的。
“就是,我们等得起。”牛昌奇笑着说道:“等李朝宗和路朝歌不在了,我们在看看他们的儿子,能不能像他们哥俩这般合作的天衣无缝,能不能像他们哥俩这般亲密无间,我们天地院不是存在一天两天了,上千年的时间,我们看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们等得起。”
“下棋下棋。”马文星不想在讨论这哥俩了:“我们呐!静静的看着就好,让年轻人去闯吧!等他闯了自己收拾不了的烂摊子之后,我们这些被压制这么多年的家族,也就可以站起来收拾烂摊子,然后顺势而为。”
果然,狐狸还是要看老的,王嗯英这只小狐狸,终究是算计不过这些老家伙的。
就在王嗯英将人派出去不久,王惊蛰就收到了消息,只是消息并没有明确王嗯英派出去的人干什么去了。
可以王惊蛰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已经大差不差的猜到了王嗯英要干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王嗯英,而是去了王家后宅,一片生人勿进的区域,这里住着王家如今的擎天之柱,也就是他的父亲——王砚硕。
“怎么?这次损失那么大,让你对英儿失望了?”老人家这些年算的上是不问世事,除了偶尔和三五好友坐下来一起喝喝茶之外,很少在踏出王家大宅一步。
“我怎么会对我自己的儿子失望。”王惊蛰给自己老父亲捶着肩膀:“只是,我感觉经过这次失败之后,英儿好像变化有些大,我担心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出格的事?”王砚硕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最得意的长子的捶背服务:“你小时候做的出格的事还少吗?可那又怎么样呢?小孩子有自己的一腔热血,我们总不能拦着他,让他什么都不做,不怕做错就怕不做,错了可以改,什么都不做虽然不会错,可是家族也就止步于此了,我们的家族能联手魏家稳稳的压制其余六家,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想到自己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他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有热血上头的时候,小时候自己犯的错比现在的王嗯英可多多了,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不依旧成了王家的家主,他不依旧成了联手魏家,狠狠的压制着其余六家?
“可是,这一次我感觉他惹的祸肯定不小。”王嗯英小心的说道:“我不怕他犯错,我就怕他犯的错我收拾不了那么大的烂摊子。”
“放心,有人会帮我们收拾的。”王砚硕的眼睛微微睁开:“你以为那些老家伙都是省油的灯吗?更何况,有些人可不想看着天地院一家独大。”
“您说的是宫里的那位?”王惊蛰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是有野心的。”王砚硕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野心被天地院压制的太狠了,想要实现自己的最终目的,天地院就必须推翻才行,可他怎么推翻啊?难道他一次就能做到吗?他做不到的,他只能从天地院慢慢的汲取利益,让他慢慢壮大,然后推翻整个天地院。”
“那岂不是损害了我们天地院的利益?”王惊蛰倒是没想到,宫里的那位野心这么大。
“所以,你猜某些人愿不愿意看到天地院的利益受损呢?”王砚硕老神在在:“不管这个错有多大,他都不会看着天地院的利益受损的,他会出手的。”
“您说的是院长?”王惊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是他了。”王砚硕好似算准了一切:“不管出了多大的纰漏,他都会亲自下场的,天地院的利益可以内部循环,但是绝对不能落到皇宫中那位的手里,明白了吗?”
“就算是内部循环,可我们王家的利益呢?”王惊蛰最担心的还是王家的利益受损。
“利益损失只是暂时的。”王砚硕说道:“为什么上千年了,王家和魏家的联盟,就能死死的压住其余六家?是因为他们家族的后人不够优秀吗?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够突出吗?都不是,那是因为院长不想看到其他六家做大,王家和魏家是牵制他们最好的人选,而院长的权利和地位以及实力,又正好可以牵制我们王家和魏家,如此一来才算稳定。”
“就算是这一次英儿惹出天大的祸,我们的利益也不会损失殆尽。”王砚硕继续说道:“院长要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去压制其余六家,安心就是。”
“爹,那为什么就一定是我们王家和魏家联盟对其余六家进行压制呢?”王惊蛰没看明白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因为啊!我们王家和魏家,其实最早是裴家的分支。”王砚硕曝出了一个惊天消息,一个连王惊蛰都不知道的消息:“这个消息只有我和魏老头知道,我们死之前才会告诉下一代人,现在你提前知道了,不过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