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跟哪啊!”路竟择就知道陈瑾苏肯定会提这件事,袁语初是不会问,宋璟宸是不好意思问,唯有陈瑾苏,她什么事都不会藏着掖着。
无奈,路竟择又将那个小姑娘的事和她们说了一番,顺带着表了忠心。
毕竟,眼前这三位可是他的未婚妻,再过个十来年就该过门了,有些事现在就说清楚挺好,总好过大家心里都有什么想法,最后闹的大家都不愉快。
“还行,知道自己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陈瑾苏满意的拍了拍路竟择的肩膀:“以后离这样的女人远点,就她那算计,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这里能有什么算计。”路竟择倒是没觉得一个八岁的女孩能有什么算计,就算是有算计,也算计不到他头上。
“河东郡王,从一品将军,路叔叔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陈瑾苏平时确实是大大咧咧的,可是人家也是陈家的嫡长孙女,而且几年前就确定要嫁入王府的,家族对她的培养也是不遗余力的。
“若是能攀附上你,哪怕是做妾,她的人生也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陈瑾苏很理性的分析道:“她现在家人都死了,最好的去处就是慈济院,可是慈济院再好,能比王府更好吗?若是进了王府,从八九岁开始陪在你身边,等你十三四岁的时候,她若是在爬上你的床,给你生个孩子,你想想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庶长子也是儿子,到时候她可就算是翻身了,而且这种工于心计的女人,你猜她会不会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最后成为你的王妃呢?”
“不至于吧!”路竟择真没想那么多:“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就真的能有这么多算计?”
“她出身于商贾之家。”陈瑾苏解释道:“商人最是精于算计,得失利弊都会算的清清楚楚,但凡你把她领回家,后面她就要算计你了,你真以为她没这么想?”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路朝歌挠了挠头:“她怎么想的和我也没关系了,我把她送到了慈济院,她未来的人生和我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你,把事情想简单了。”袁语初终于开口了:“不过,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就好。”
“你处理?”路竟择好奇的看着袁语初:“你可不能干违法的事,咱家虽然是勋贵,但是也不能那个犯法。”
“《大明律》我读的比你熟。”袁语初笑了笑,但是也看出来路竟择的担心:“我会派人把她送到江南的慈济院,那里距离长安很远,她就是想过来,也需要存下足够的钱,而且千里之遥,她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子,也不可能走过来,等她有能力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这才是最优解。”陈瑾苏挑了挑眉:“竟择,以后处理事情不能只看到表面,尤其是在处理女人的问题上,女人的心思不是你能理解的,想的东西可比你想的要多的多。”
“还好我当初就没那个心思。”路竟择听了陈瑾苏的话,倒是也没有后怕,一个女人而已,他处理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不过是看他愿不愿意处理而已。
能把她们从沙匪窝里救出来,他一样有办法把这些人送回去,只不过是他的良心上不允许罢了。
但若是真的让王府家宅不宁,那他路竟择的良心可就没什么过不去的了。
“好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袁语初捏了捏路竟择的手:“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我听说,路叔叔这次回来,还带了好些金发蓝眼睛的人?”宋璟宸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那些人,本来是想刺杀穆斯塔法将军的。”说起这些人,路竟择又来了兴致:“可惜,他们去晚了,那时候穆斯塔法将军已经受伤了,他们找到不到人,就只能制造混乱,想将穆斯塔法将军引出来,可结果就是,他们刚刚动手,就被袁和通将军给抓住了,直接就给关起来了。”
“他们说的话,听说叽里呱啦的。”宋璟宸对这些事还是挺好奇的:“咱们大明的人根本就听不懂。”
“那可不,要不然怎么让我爹赶回去。”路竟择说道:“我爹能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还让他们交代自己国家的东西呢!就比如哪里有矿藏之类的。”
“路叔叔真是博学多才,什么都懂。”宋璟宸小声的说道:“那你有没有和路叔叔学一学他们的语言?”
“自然是要学的。”路竟择点了点头:“以后肯定能用的上,我爹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既然他让那些人交代了这么多的事情,那将来肯定是要对那个地方用兵的,没准到时候去的就是我了呢!”
“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袁语初笑着说道:“你先顾忌好眼前吧!西域那么大一片土地,这都够你打了,还想着更远的事,想的太久远了。”
“他们现在关在什么地方啊?”宋璟宸问道。
“在刑部大牢。”路竟择倒是知道他们的下落:“你对这些人感兴趣?”
“我可跟你说,这帮人身上的味道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