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是。”谢灵韵点了点头,后宫不得干政确实不假,谢灵韵也确实从来不参与李朝宗管的那些事,但是涉及到路竟择那就不是政事,那就是家事。
“娘娘,勋位提几级都无所谓。”路竟择也不在乎这些:“我就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犯不上为了我打破规矩。”
“给你的就是你的。”谢灵韵又瞪了路朝歌一眼:“这都受伤了,勋位提一提怎么了?”
“对对对,是该提。”李存孝憋着笑,他现在就想看看自己二叔什么时候挨揍。
“竟择,这次出去表现真好。”李存孝也是看了军报的,这东西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还被大肆宣扬了一番,现在的报纸可是相当的畅销,路竟择在西域打了胜仗,肯定是要大肆报道一番的,也算是为路竟择将来上位打基础了。
“比你二哥我强多了。”李存孝继续说道:“明天晚上,我做东,给你接风。”
“行啊!”路竟择倒是想尝尝裴锦舒开的那家江南的风味小馆,他还真就没去过。
“路朝歌,你要去哪啊?”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路竟择身上的时候,路朝歌偷摸的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悄悄的往偏殿门口挪了过去,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赶紧跑,但凡跑慢点都不行,跑慢了肯定挨揍。
“大嫂,我想起来家里还炖着汤呢!”听到谢灵韵的话,路朝歌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身上还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我就先回去了,这边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就不在这多待了,回家了回家了,那个瓜子记得让人给我送过去哈!”
“站住……”谢灵韵站起身:“这话还没说完,你就想走了?是怪大嫂没早点来看你是不是?”
“没有没有没有……”路朝歌赶紧说道:“我哪敢呐!”
“原来不是不怪,是不敢怪啊!”都说女人在生气的时候的挑刺能力,那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我若不是你大嫂,你是不是就敢责怪我了?”
“陛下,臣先出去。”陆守拙知道这地方不能再待了,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一个当臣子的能看的。
“行,你先出去等等吧!”李朝宗点了点头。
陆守拙得了李朝宗的命令,如蒙大赦,起身就往外走,这地方他是真不敢待下去了,弄不好出了宫容易被路朝歌灭口,毕竟路朝歌有气没地方撒,身边就他一个人的时候,这口气八成落在他头上。
“老陆,你别走啊!”路朝歌看着陆守拙走了,他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陆守拙在这里,谢灵韵可能还不会动手,但是陆守拙都走了,那他今天死定了。
陆守拙头也没回的就跑出去了,没错,就是跑。
“大嫂,你看看你,你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嘛!”路朝歌绕到李朝宗身后寻求庇护:“再者说了,这次去西域,可不是我强迫他去的,是他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去的,而且当时我是没准备给他安排事情做的,是他自己主动请缨,和我可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你不能因为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去了一趟西域,你就揍我吧?这是不讲理哈!”
“还有还有。”路朝歌的求生欲那是相当的强:“咱之前可是说好了的,你想打我可以,但是你那根棍呢?没拿棍你就不能打我,对吧?”
路朝歌现在就想拖延时间,只要谢灵韵没带那根棍子,他就有时间想办法逃跑,这顿打谁愿意挨谁挨,他是死活都不行挨揍了,都二十六岁了,还像十三四岁的时候那样被打,还是当着孩子的面被打,多少有点丢面子。
“紫淑,把我的棍子拿过来。”谢灵韵伸出手,冲着门外的女官就喊了一声。
女官紫淑双手捧着那根‘父慈子孝’棍走了进来,微微欠身将棍子举过头顶,这根棍子就是一根很普通的黄花梨棍子,可是这根棍子能凌驾于《大明律》之上,就是因为这根棍子是整个大明唯一一根可以收拾路朝歌的棍子。
“你走哪带到哪啊?”路朝歌看到那根棍子就头疼:“姓谢的,你可想好了,真要当着孩子的面打我?”
“有什么不能的。”谢灵韵接过紫淑递过来的棍子,抬起手就往路朝歌身上招呼,她可不管面前是不是还有李朝宗在,这件事李朝宗一样有责任。
“儿子,你赶紧跟你娘娘说,你是自己要去的。”路朝歌慌忙躲开:“不是我逼你去的,也不是我让你上战场的,是你自己要去的,和我没关系。”
“对对对,跟我爹没关系。”路竟择赶紧说,不过他说这话看似是在为路朝歌解围,可是怎么听着怎么像在拱火。
“路竟择,你还是不是我儿子。”路朝歌一边躲着谢灵韵一边冲路竟择喊道:“你赶紧的好好说。”
“说,说什么说?”谢灵韵追在路朝歌身后:“八岁,才八岁,你就敢让他上战场,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你十二岁上战场,我每天都跟着心惊胆颤的,他可才八岁啊!你怎么敢啊!”
“不是,八岁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