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挠了挠头:“我家的银子就扔库房里,让人偷都没人偷。”
“殿下,我们这些人的情况和您不同。”吉尔博托恭谨的说道:“你知道的,就算是前朝时期,我们和赫连兄弟也不是那么和谐的,我们随时都要应对他可能挥下的屠刀,我们要随时准备鱼死网破,也要为家族的后人留下足够东山再起的资源,不藏是真的不行,就像这次他们被小将军屠了满门,若是有人能逃出去,这就是东山再起的资源。”
“小将军,您确定没有人逃出去吧?”吉尔博托又看向了路竟择:“就是岁数稍微大一些的,十二三岁以上的。”
“那绝对没有。”路竟择想了想:“每座府邸内外我搜了七八遍,除了那些小孩子,连只活鸡都没留下。”
“你真残忍。”路朝歌看了路竟择一眼。
“没有人逃出来就好。”吉尔博托还是不放心:“我回去立即叫人全城搜索,还是再过一遍为好。”
“这些事你来处理吧!”路朝歌点了点头:“吉尔博托,到了天上云城之后,把那里管理好,年底若是有机会,我会让我大哥召见你,也算是给你一个在他面前露脸的机会,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抓住,或者说未来你能不能走进那座宫殿,站在那里和其他同僚高谈阔论,那就凭你自己的本事了,大明是个包容、开明的国度,我们能接纳这世上存在的一切事物,只不过我们接受的是为大明服务的事务,而不是破坏大明团结的事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吉尔博托知道这是路朝歌在提点自己,也是在警告自己:“我肯定不负殿下。”
“不是不辜负我。”路朝歌打断了吉尔博托的话:“你是不能辜负这个国家,不能辜负大明的皇帝,不能辜负天下百姓,至于我,我就是个杀人的,谁辜负了大明我就杀谁。”
路朝歌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丝丝寒意,他从来不吓唬人,他只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说的话不会掺杂一丝水分。
“看到了吗?”在吉尔博托离开后,路朝歌重新拿起茶盏:“就因为你的一时疏忽,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付出什么代价了?”路竟择没看明白其中的交易。
“你以为地方的知府想见你大伯是那么容易的?”路朝歌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茶盏:“别说是知府了,就算是道府也就年底能见你大伯一次,而我说今年年底要让他面见你大伯,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明白了吗?”
“这算是什么代价?”路竟择不明所以。
“能见到你大伯就算是进入你大伯的视线范围了,以后升官的机会就多了。”路朝歌叹了口气:“而且这人是我引荐的,你大伯肯定会高看一眼,明白了吧!”
“也就是说,因为我的一次疏忽,他得到了一个给自己未来仕途铺路的机会?”路竟择看着路朝歌。
“对。”路朝歌点了点头:“进了长安城,他就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人,也就有了上升通道,这就是利益交换。”
“按照您这么说,这次我确实是惹了麻烦。”路竟择有些过意不去:“那爹,你看看怎么才能弥补因为我的疏忽带来的影响?”
“没办法,除非你能找到更多金银。”路朝歌倒是无所谓:“不过你觉得你能找到吗?我肯定不会拿出来填补你。”
“少将军,饭菜好了,吃饭吧!”萧泰宁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饭菜摆在餐桌上。
“好了,吃饭吧!”路朝歌笑着说道:“记住这个教训,记住你爹付出的代价,以后别再犯了。”
教育,从来都不是一板一眼的说教,是要言之有物,也要让路竟择看到代价,让他知道犯错时要付出代价的,让他知道代价可大可小,但有些代价不是他能承受的,也不是这个国家能承受的,以小见大罢了。